“我再讓人查查。”楚蘭舟將墨音樓從墨驥手中接過來之後,發現了其中的不少漏洞,最近一直讓墨驥內查,所有非重要的人,也暫時擱置了調查。
晟顏柔一直與她在一處,暫且也就沒再去查她。
兩人一路談話,都沒有避開秦逸,已是徹底將她當做了自己人。
來到廳堂,晟顏柔和雲舒語已在桌邊坐下。
“恭喜郡主身體安康。”秦泛還未坐下,便笑著道。
幾人常在一處,又一同經歷了生死,關係早已非同一般,雖未明談合作之事,但早已成了合作夥伴。
“多謝秦將軍。”雲舒語站起身,笑著對秦泛頷首,聲音柔緩。
幾人相繼坐下,圍成一圈,桌子的中間架著一隻小烤羊,羊肉上滋滋冒油,下面燃著木炭。
這是泛蘭舟酒樓的大廚特意做的木桌,專門為了吃烤羊或者烤魚之類的烤物。
雖然滁州物資匱乏,可泛蘭舟卻不匱乏,秦泛可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胃。
秦泛拿起桌上的小刀,站起身慢慢地割下一塊羊腿肉,放在楚蘭舟的面前,又割了一塊給自己,撒上孜然和胡椒,津津有味地吃著。
其他人也紛紛自己動手,身邊雖有下人服侍,可烤羊肉的樂趣卻是,用小刀一點點將肉從羊身上割下來的過程。
晟顏柔學著秦泛的動作,也拿起手邊的小刀割了起來,起初割的肉比較大,多割了幾塊之後,越發熟練起來,竟能割下薄薄的一片。
晟顏柔似是找到了新的樂趣,割肉比揮鞭顯得更優雅。
秦泛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羊肉,不知怎麼好像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串在烤架上,身上的肉一點點被晟顏柔片下來,晟顏柔臉上甚至露著興奮邪肆的笑。
秦泛忙快速眨了眨眼,將眼中的畫面拋出去。
晟顏柔正將片好的肉端到雲舒語的面前,可她臉上的笑竟與剛剛她腦中的一般無二。
“不能吃!”秦泛直接脫口而出,眼中的驚恐還未從剛剛的幻覺中出來。
晟顏柔就這麼端著小碟,不敢放下,臉上的笑也凝住了,神色緊張地望向她。
房中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只有烤羊上的油滴在木炭上發出的滋滋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秦泛。
“怎麼了?”楚蘭舟率先出聲打破沉寂,她知道秦泛向來不會胡亂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