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事,此時秦泛應該在書房裡,到了飯點她會去喊她出來吃飯。
“舟舟有沒有聽過‘先天觀’這個名字?”秦泛點了點頭,問道。
“先天觀便是去公主府的那位道長所在的道館,位於長臨城外的麓山上,道長是先天觀的主持。”楚蘭舟之前查過那位道長,但能查到的卻很少,很多消息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秦海怎麼會給長臨的道館捐款?”秦泛納悶了,按理說,他們甚至根本不會有交集。
“不過這或許會成為一個突破口。”秦泛雖想不明白,但她卻能從這個道館和老道長處查起。
“我這便讓墨驥去查七年前道館和道長的事。”楚蘭舟停下了腳步,牽著秦泛往回走,此時墨驥應該還未離開。
“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內查重組樓內的人和事,長臨和滁州的所有人員已全部歸位,不出三日時間,便能查清所有事。”楚蘭舟主動和秦泛說起她這段時間做的事。
即便是七年前的事,事無巨細,他們也能查得清清楚楚。
“滁州貪污案能不能有進展,就看先天觀和道長的事了。”秦泛也說道。
秦泛發現楚蘭舟有一個很大的變化,她以前從來不會和她說她在做的事情的細節,只會階段性地和她說她又完成了什麼事。
或許那時也是因為兩人太過忙,雖然如今也很忙,但卻是在一處。
她很喜歡現在兩人相處的狀態。
兩人回到楚蘭舟的書房,墨驥和樓內其他人果然沒走。
他們知道雖然楚蘭舟是他們的主子,但他們之所以能存在,卻是因為秦泛。
所以眾人見到秦泛,也很恭敬地行禮。
秦泛也客氣地向他們回了一禮,並與他們說了要查的事後,拉著楚蘭舟直接跑出了書房。
在眾人面前一向沉穩自持,不苟言笑的楚蘭舟,第一次在下屬面前露出另外一面,雖然只有一個背影,可奔跑的步伐卻輕盈得像是個少女。
不知她和秦泛私下相處,又是何種模樣。
墨驥收回視線,眼中內斂的笑意卻未及時消散,身邊的人看到,忙提醒道:
“老大,主子可是有主的人。”
“我自是知道。”墨驥低垂著眸,又恢復了以往的冷眉冷眼,剛剛眼中的那一抹笑,像是從未出現一般。
“快去做事。”墨驥凝著眉,望著身後的幾人,冷聲道。
幾人一溜煙地立刻跑了。
秦泛拉著楚蘭舟跑到了廳堂,才氣喘吁吁地停下。
那幾個人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但這次的感覺卻與之前不同,至於哪裡不同,她也說不清楚,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姐姐為何要跑?”楚蘭舟微喘著氣,臉上漸漸染上紅暈,心口處也是砰砰地跳。
“他們突然對我行禮,怪怪的,以前只是點點頭的。”秦泛最後便把那種奇怪的感覺歸在行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