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泛和楚蘭舟到了花州之後,特意去拜訪了花州刺史。
花州曾經是秦羨君的任職地,只是他從未到達過。
他曾經的部下任職花州刺史,也算是代他來過了吧。
她們以後應該也不會再來花州這個地方,就當是最後看一眼。
“李將軍,他日若去長臨,定要去將軍府,我們也好好招待你。”花州城外,秦泛笑著與李瑞棠道別。
“一定。”李瑞海自從來了花州,再也無人叫過他將軍,也只有秦泛。
雖然他已打算在花州任職至死,但以後也一定要抽個時間去一趟長臨。
只為秦泛口中的一聲‘將軍’。
李瑞棠目送秦泛和楚蘭舟坐上馬車離開後,轉過身仰起頭頭望向城牆的方向,心中又添了許多惆悵和不解。
“將軍,您為何要瞞著表小姐?”李瑞棠上了城牆,望著眼前的蒙面人道。
“以後你便知道了,放心,有她在,秦軍反而有機會重回戰場。”早已死了八年的秦羨君,此時卻身著一身粗布衣裳,草寇的打扮。
曾經剿了無數個匪窩的人,從未想過有一日會被山匪頭子所救,甚至自己也成了山匪頭子。
秦羨君知道現在他死了比沒死對所有人都好。
只是如今他尚有一願未平,便是吐谷渾。
兩年前的吐谷渾之戰,其實他也參與其中,不過那時雙方實力相差懸殊,面對與吐谷渾毫無作戰經驗的王軍,他也沒有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既不暴露身份,又能擊退吐谷渾。
可秦泛做到了。
她甚至被晟顏卿請去做了將軍,回朝之後更是委以重任。
秦羨君雖然從未露過面,卻也一直關注著秦泛。
或許有一天,他們還會再見的。
又或許,他們不會見了。
秦羨君不確定。
秦泛只在花州停留了半日,一路低調出行,再未驚動各地刺史,又過了十日,總算回到了長臨。
路上秦泛並未閒著,將朝中這半年發生的事全部了解了一遍。
她離開長臨不過半年,原本只是暗地裡較勁的楊、花兩黨,竟然直接斗到了明面上。
他們兩敗俱傷,卻讓多家獲利。
兵部直接回到晟顏卿手中便算了,楊、花兩人在工部的人,均是官降一級,楊唯清從工部尚書貶至工部侍郎,花楠竹自工部侍郎貶至工部郎中,而曾是晟顏卿的府官孫曦則從吏部侍郎一躍成為工部尚書。
其他四部人員也多有變動,兩人在六部的多年布局,僅過了半年時間便全部被打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