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就忘了,如今的陛下仍是瀟王時,朝中有半數都是他的人。
甚至他們當初見形勢不對,也主動投誠。
當年立了大功的秦羨君都能說殺就殺,何況是他們。
當今陛下可不是先帝那般的仁厚之君。
楊遲衣和花淵微皆是背後一涼,想起之前兩人的互斗,或許正和了他的心意。
鷸蚌相爭,他做後面的那個漁翁。
此時,兩人只是一個眼神,便暫時達成了和平協議。
但他們早已入局,怎是說停便停,想退便能退的。
秦泛領了刑部侍郎及大理寺卿之職,不受任何人約束,即便是刑部尚書也無權管到大理寺卿的頭上。
這便是晟顏卿讓她兼任大理寺卿的高明之處。
一人任兩職,秦泛再次開創了晟國之先。
對秦泛的封賞之後,往日向來上奏不斷的群臣,今日難得少有人出列。
第一次上朝秦泛覺得無趣,第二次嘛,除了速度快了些,其他也沒什麼感覺。
退朝之後,不少人蜂擁上來圍著秦泛。
之前她無官無職之時,與朝中的一些大臣僅是點頭之交,如今她任職刑部兼大理寺,‘好友’卻遍地了。
秦泛尋了個由頭,從群臣中退了出來,趕緊回將軍府。
此時剛過卯時,不知楚蘭舟醒了沒。
想起今日離開時,楚蘭舟如貓兒般窩在一角睡得香甜,心裡便軟軟的。
秦泛坐著馬車回了將軍府,楚蘭舟剛好起身。
“姐姐,你這是上朝回來了?”楚蘭舟看到秦泛有些驚訝,這麼早便退朝了?
“對呀。”秦泛道。
“早上我離開時舟舟可捨不得我了,不讓我起床,最後拉著我非要親親才肯鬆手。”秦泛眼睛轉了轉,煞有其事地道。
楚蘭舟眉頭微皺,絲毫沒有印象,不過睡夢間的確覺得唇上微熱,她原以為是夢,沒想到竟是真的?
秦泛注意著楚蘭舟的神色變幻,直到她的耳朵漸紅,便知她是信了。
傻舟舟,說什麼都信。
“騙你的啦,是我捨不得你。”秦泛捧著楚蘭舟的臉,指尖揉著她的耳垂,笑著道。
“那定然也是我捨不得姐姐。”楚蘭舟側過臉,親了親秦泛的手心,眉眼含笑。
“嘿嘿。”秦泛笑彎了眸,這句話她喜歡。
“今日我陪你一起去年中大會吧,畢竟不少股東當初也是我拉來的。”秦泛恢復了正經。
“好。”楚蘭舟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