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卷宗都在這兒了?”秦泛隨來俊臣逛了一圈,這裡所有的卷宗竟然還沒泛蘭舟重光閣里的帳本多。
“都在這兒了,近些年來的案件比較少。”來俊臣道。
“八年前鍾家的卷宗也在此處?”秦泛道。
“鍾家?是不是吏部尚書鍾鶴希的案子?”來俊臣問道。
“是。”
“在,在的。”來俊臣似乎是沒料到秦泛剛來便要看鐘家的卷宗,有些訝然,語氣中又帶著些激動。
當年鍾家之案,雖然證據確鑿,但不少人不信鍾鶴希那般高潔之會做出貪墨的事來。
鍾鶴希與朝中不少人交好,他獲罪後不少人奔走相助,可直到最後他上了斷頭台,也無人找出證明他無罪的證據。
自從鍾鶴希死後,朝中不少人也都藏起了鋒芒。
這也才導致這些年楊、花兩黨越發猖狂,引起了晟顏卿的忌憚。
“都在這兒了。”來俊臣從一個單獨的柜子里抱出一摞卷宗,放在桌上。
這麼多年,他仍然在暗中查鍾鶴希之案,只是時間過去得越久,能查到的證據也越少。
看著桌上的卷宗,不少的封面已起了皮,不知被翻了多少遍。
“這些大人也看過不少?”秦泛問道。
“是,不僅是我,昔日不少鍾大人的好友都翻看過,這麼多年一直從未放棄過找他無罪的證據。即便是鍾大人已死,若能翻案,也能還鍾大人一個清白。”提起鍾鶴希,來俊臣依舊是滿臉的敬重。
“這麼多人,這麼多年,竟也沒找到證據?”秦泛拿起最上面一個翻得最舊的卷宗,打開看了看。
“沒有。”來俊臣嘆了口氣,搖頭道。
不少人也因此放棄了,甚至他也快放棄了。
但關於鍾鶴希的卷宗,他卻一直單獨放置。
秦泛放下卷宗,既然那麼多人翻看數遍卷宗也查不出什麼,這些卷宗暫時也不用看。
她得換個法子才行。
楚蘭舟下個月便回來了,這個月她必須得查出些進展才行。
“這個卷宗能拿走嗎?”秦泛問道。
“不行,若想看卷宗只能在此處。其他部的人過來,也需得到我的手令。”來俊臣道。
“那我先看會兒卷宗。”秦泛點了點頭,又拿起卷宗。
來都來了,總不能剛來了就走,況且即便她要從其他地方查鍾家之案,也需要了解當年鍾家之案的起因。
“秦大人今日來,只是為了鍾家之案?”來俊臣問道。
“也不算,只是剛好無事,想來看一看。”秦泛還未看進去幾行字,聽到來俊臣的話,似是有別的安排,又合上了卷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