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啊?你找她有事?”秦泛明知故問道。
“事兒倒是沒什麼事兒,就是有點想她。”顧澤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當初讓你去滁州,你又不去,活該。”不說想她秦泛倒不來氣,明知想她還不去見她,不是活該是什麼。
顧澤溪被懟得啞口無言。
“秦姐姐,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鍾晚寧看著兩人,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起身沏了杯茶,遞到秦泛的面前,問道。
秦泛點了點頭,看了看兩邊的侍女,道:“你們先下去,把門帶上。”
“晚寧,你記得裴行儉這個人嗎?”秦泛問道。
“戶部侍郎裴行儉?”鍾晚寧道。
“正是,不過八年前他只是戶部一個毫不起眼的主事。”秦泛道。
“八年前...秦姐姐是想為我鍾家翻案?”聽到八年前這個字眼,鍾晚寧瞳孔一震,立刻站起身來,語氣壓抑,卻難掩激動。
秦泛忙抬手擺了擺,道:“先坐下先坐下。”
“鍾家的案子,不止我一個人想查,這麼多年朝中不少你父親的舊友都想為他翻案,只是一直沒找到新的證據。不過我今日在墨音樓翻看八年前的卷宗,看到裴行儉這個人,覺得有些奇怪,想來問一問你。”
秦泛頓了頓,又道:“他當年是真的想要求娶你?”
“是。”鍾晚寧對裴行儉有些印象。
當年要求娶她的人不少,可多是媒婆上門,唯獨裴行儉是自己上門,甚至於被拒之後,也鍥而不捨。
裴行儉官位雖小了些,但貴在品行不錯,待人更是有禮,鍾鶴希對他印象不錯,所以他也才能頻頻出入鍾府。
“你父親怎麼看?”秦泛又道。
“父親自是不願,當年我剛及笄,來府上提親的人太多,父親打算讓我晚幾年再考慮婚姻大事。”鍾晚寧道。
“不過他卻不像其他上門求親的人,即便父親對外稱三年內不考慮婚姻之事,他也時常上門。只是再也沒提過娶親之事,反而時常與父親探討學術或者政事。”
鍾晚寧之後對裴行儉的印象並不多,而自從上門求親的人多了之後,蘇鈺對她越發粘得緊,隔三差五就要住在鍾府,她的注意力也全放在了蘇鈺的身上。
再過沒多久,鍾府便出了事。
裴行儉也立刻另娶了旁人,對鍾府更是隻字不提。
“除了裴行儉,你可還記得八年前,或者十年前,府中有沒有經常入府的人?”秦泛暫且將裴行儉劃入嫌疑人名單,又問道。
“有,很多。不過父親與蘇伯伯關係最好,他基本上日日都會來府中。”鍾晚寧回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