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泛想起之前她們去滁州的路上,遇到的第二波殺手,便是衝著晟顏柔而來。
難道也是花淵微的人?
十年前晟顏柔僅是個八歲的孩子,莫不是她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事,才惹得花淵微痛下殺手?
關於皇宮裡的事,墨音樓記載的較少,這事還得親自問問晟顏柔。
滁州之行,她與晟顏柔早已是盟友,不過她回來這麼久,尚未去公主府過。
也不知公主府中的赤金魚在夏日會不會游出水面。
秦泛打定主意,將卷宗歸位,直接前往公主府。
作者有話說:
腦殼疼啊啊啊,好想把大綱直接放上來o(╥﹏╥)o
第87章 悔之晚矣
文殊蘭手上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黑乎乎的藥,在門前徘徊幾步,才小聲問站在門邊的侍女:“公主在殿內嗎?”
“不在。”侍女回道。
文殊蘭這才鬆了一口氣,端著藥跨進了殿內:“郡主,該喝藥了。”
雲舒語聞到藥味,下意識地皺眉,這個藥她從滁州回來每日都要喝上一碗,整個人像浸在了藥里一般,渾身苦味。
雲舒語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像是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般,問道:“公主呢?”
“公主...應該在書房。”文殊蘭用筷子夾起一顆蜜棗,手忽而抖了一下,蜜棗順著碗邊滑到桌上,文殊蘭立刻跪下,顫著聲音:“郡主恕罪。”
雲舒語忙放下藥碗,起身去扶文殊蘭,文殊蘭卻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你先起來。”雲舒語又重新坐好,端起藥碗,一口將碗中的藥喝完,文殊蘭起身彎著腰又夾了一個蜜棗遞到雲舒語的嘴邊。
雲舒語搖了搖頭,第一次在喝完藥後,沒有吃蜜棗。
她本不是愛吃甜食之人,可因為這個苦藥,卻次次不離蜜棗。
“郡主。”文殊蘭再次跪下,卻不敢多言。
“殊蘭,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雲舒語起身將文殊蘭扶起,這次卻不容她拒絕。
“郡主。”文殊蘭慢慢抬起頭,眼神微閃,不知郡主的話是何意。
“我記得從我記事起,你便一直跟在我身邊,從雲府到皇宮,到這公主府,已整整十年。”雲舒語拉著文殊蘭,讓她坐在另一邊,親自為她端了盞茶。
“郡主。”文殊蘭惶恐地站起身,又跪了下來。
“坐下。”雲舒語拍了拍文殊蘭的手,望著身後的侍女,道:“你們先下去,把門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