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了,我打坐的時間到了,該回去了。”雲舒語搖了搖頭。
“那我陪姐姐一起。”晟顏柔剛與雲舒語坦白,雲舒語不僅沒怪她,甚至會一直陪著她,心裡正痒痒的,激動難耐。
既然此時去不了地牢,去佛堂靜心也是好的。
“好。”雲舒語點了點頭,再次牽起晟顏柔的手。
晟顏柔跟在雲舒語的身後,慢慢地與她並肩而行,十指相扣。
“管家此時在何處?”秦泛剛進了將軍府,便遇到府中迎面走來的侍從,立刻問道。
“管家在書房,剛剛說若是小姐回來,便去書房找他。”侍從像是單獨等她一般,恭敬道。
秦泛點了點頭,步履珊珊地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並未關上,秦泛在門前停下了腳步,放緩了呼吸,才踏進房中。
管家面向書架,手中正翻著一本書。
“管家知道我今日會來到你?”秦泛走到書桌前站定,對著管家的背影道。
管家轉過身,將書扣在桌上,抬眼望向秦泛,直言道:“此案你不能再查了。”
“為何?”秦泛凝眸望去,不解道。
“鍾家之案,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管家道。
“我知道,可看了那麼多卷宗,我也知他們本無罪。”秦泛道。
“他們無罪之事,不止你一人知道,也不僅你一人能查清,為何皇帝之前不讓別人查,偏偏此時交給了你。”管家提醒道。
秦泛自然知道,鍾家之事至少涉及楊、花兩黨,此時沒人想引禍上身,可終有人要還鍾家一個清白。
她便來做這個人。
即便此時她不是刑部侍郎,也不是大理寺卿,她也會去查。
“管家可知十年前宮裡到底發生了何事?”秦泛沒再回答管家的話,問道。
“你真的決定了?”管家像是沒聽到秦泛的話一般,再次問道。
“晟顏柔十年前是不是做了什麼事,得罪了花淵微?”秦泛也對他的話毫不理會,繼續問道。
管家凝視著秦泛許久,在她堅定的目光中嘆了口氣,將他面前的書拿起來,合上,遞給了秦泛,道:
“你可知當年幼帝並非先皇親子,而是當今陛下的孩子?”
“什麼?”秦泛愣了愣,像聽到什麼驚天大聞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