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是女子,進京不封官不封爵,而是讓她慢慢出現在朝中,接手朝中之事,做出了些成績,也讓朝臣習慣之後,才封官任命。
恰巧在她遇到難題時,將他查了多年的證據全部給她。
又為她送功。
“也對,鍾家之事是我自己要查,如今看來是查對了。”秦泛將兩個卷宗裝進袖中,有了這些,她再也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查亂看了。
“陛下,臣這就回去比對滁州之案名單,早日將此事解決。”秦泛起身便要告退。
她現在的時間可緊得很,再不到十日,楚蘭舟便要回來了。
她還等著向楚蘭舟求婚,與她行成婚之禮呢。
度蜜月的地方她也想好了,就在之前想去過冬卻沒去成的嘉禾里。
“這麼急幹嘛,坐下坐下,與孤下盤棋再走。”晟顏卿忙叫住秦泛,卻渾然忘了此時他們不是在尚書房,這亭中的桌上除了一壺茶和幾盤點心,再無其他。
“陛下,這棋嘞?”秦泛轉身望了望桌子,又環顧空蕩蕩的四周,眼底一片狡黠。
晟顏卿閉上眼支著腦袋,無奈地擺了擺手。
“臣告退。”秦泛拱手,忙轉身離開涼亭,唯恐又被留下。
“文公公,我自己走密道回去就行,陛下想下棋了,你去看看。”秦泛走都文心蘭面前,依舊帶著一臉的笑。
“是。”文心蘭心中疑惑,陛下已經幾年未下棋了,怎會突然想下棋了,不過依舊去亭中問問。
“下什麼棋,回宮。”晟顏卿心中一陣鬱結,望著消失在前方的紅色身影,更多的卻是不解。
他為何會那般信她?
秦泛拿到這兩份卷宗之後,便徹底放下心來。
如今朝中之人誰人經得起細查?
即便不動用墨音樓的人,僅是刑部和大理寺,也能查出不少罪名來。
大罪入獄,小罪降職,她此時正愁沒機會攪亂這朝堂呢,機會便送到了手中。
回到將軍府後,秦泛輕哼著曲兒一蹦一跳地進了書房,拿出信紙將她今日的喜悅寫在紙上,過不了幾日,她就能見到她的舟舟了。
秦泛命人拿了些鮮牛肉進來,用筷子夾了些牛肉餵給信鷹,待它吃飽了,才將它放飛。
楚蘭舟此時已在回程的路上,她將墨驥暫時留在了文州,代管文州墨音樓總部之事,前幾日長臨分樓來信,有人秘密查探墨音樓,她擔心秦泛會出事,速速趕回長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