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淵微”秦泛道。
侯思止並不意外秦泛能猜出,點了點頭:“花淵微的兒子花逢景一直派人秘密跟蹤太傅,也因此查到了墨音樓和主子。”
“吏部尚書花逢景?”秦泛眉頭緊皺,她一直以為花逢景只是個庸碌之人,卻沒想到他隱藏得這麼深。
“那日主子遇刺,共有兩撥人,第一波便是花逢景的人,另一撥是楊遲衣的人。”侯思止道。
“當年花州城外被主子全部斬殺的刺客,也是楊遲衣所派。他本是要去搶賑災銀,讓太傅因丟失賑災銀獲罪。結果因主子壞了他的計劃,之後便一直在暗中埋伏主子。原本暗衛已經將主子救出,只是後面又遇到了楊遲衣派出的殺手,主子這才失蹤。”這些也是侯思止後面才得知。
“楊遲衣!”秦泛攥緊了拳頭,目眥欲裂。
原本她暫時只想殺花淵微一人,楊遲衣卻偏偏動了她不該動的人,便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找主子的事交給我們,太傅一定要為主子報仇!”侯思止雙膝跪下,向秦泛行了一個大禮。
“放心,等舟舟回來之後,我一定將害她之人全部剷除乾淨。”秦泛扶起侯思止,鄭重承諾道。
她此時也顧不得什麼朝堂平衡,大局為主了。
她乃當朝太傅,輔帝之責,要殺幾個人也是為了陛下著想。
秦泛帶著令牌,直接去調了一千羽林衛,帶上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楊府而去。
“大哥,快回府,秦泛帶著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去了楊府,我們快回去看看。”楊典急色匆匆地跑到禮部,拉著楊碩便往外跑。
楊遲衣的這兩個兒子,一個在兵部,一個在禮部,雖然都只是個員外郎,卻並不敢有人難為他們。
此時擅自離職也無人敢說什麼,只是他們走後都竊竊私語起來。
秦泛乃當朝太傅,又有輔佐新帝之責,說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都是謙虛的。
她帶上了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便是用腳後跟也能想到她去楊府是幹什麼去了。
楊、花兩黨之爭,莫非這麼快就要落下帷幕了?
秦泛並未收著聲勢,長臨各府皆知,楊家要完了。
尚書房。
“她竟然能調動羽林衛?”武珝驚訝地抬起頭,手中筆上的墨汁滴到了奏摺上也渾然不知。
“或許是先帝之前給了太傅什麼令牌,能夠調動羽林衛和禁軍。”文心蘭站在一旁提醒道。
“是了。”武珝點了點頭,剛剛在尚書房她的確拿出一枚令牌,說是陛下賜予讓秘查滁州案所用。
只是她怎麼會去楊府?之前不是說要殺花淵微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