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她在躲著蘇鈺。
可為何要躲著她呢?
“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不久之後,我朝與吐谷渾還有一戰,到時候還需你們蘇家上戰場。”秦泛不像顧澤溪,她只告訴蘇鈺事實。
她知道從舊有情緒中走出來的最好方式,便是讓自己忙起來,把注意力從一件事轉移到另一件事上。
鍾晚寧一定會回來,但絕對不會是現在。
可晟國與吐谷渾的一戰,卻不晚了。
“什麼?吐谷渾?”蘇鈺從秦泛說的眾多話中,只捕捉到了三個字,依舊有些懵。
“對,明年年中,晟國與吐谷渾會再次開戰。”秦泛此時將時間也定下了。
不過這次的戰爭卻打不起來,不過是她利用吐谷渾之事,來扳倒花家。
她雖然很想殺花淵微,卻不會拿將士的性命不當一回事。
他們即便要與吐谷渾打,也是因為慕容嘯雋這個隱患,而不是慕容俊逸的挑唆。
“你們蘇家軍立功的時候又到了。”秦泛的聲音陡然加大。
蘇鈺猛得清醒過來。
她這一生只有兩個執念,一個是蘇家軍,一個則是鍾晚寧。
顧澤溪看到蘇鈺的眼中又有了神采,不是欣喜,也不是無措,而是無比的堅定,才放下心來。
蘇鈺在七歲時才與鍾晚寧相識,可恢復蘇家軍的名號卻是她自打出生記事起,便牢牢地刻在心底。
“多謝太傅,蘇鈺這便回去,為吐谷渾之戰,好好準備。”蘇鈺攥緊手中的信,對秦泛抱拳,隨即轉身離開。
這一刻,蘇鈺仿佛瞬間成長了。
她不僅有兒女情長,還背負著家族重任。
秦泛望著蘇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或許分別是每個人成長的必經之路吧。
她不也是嗎?
蘇鈺走後不久,顧澤溪也離開了,即便她不過來,秦泛也能很好地應對蘇鈺,也是她過慮了。
因為新帝駕崩,全國哀悼,春節也不似往年那般可以貼紅色對聯,燃炮竹,放煙花。
更因楊黨一事,朝中眾臣各個人心惶惶,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也沒心情去過年。
除夕、春節悄悄地來,又悄悄地離去,這兩日過得與平時無異,不過除夕的夜裡,天上卻飄起了雪,斷斷續續地下了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