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的流程太過繁瑣,今年怕是沒辦法了,但是三日之後我宴邀群臣,來府中參加我們的訂婚宴。明年我一定給你準備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羨煞旁人。”秦泛保證道。
“好。”楚蘭舟抱緊了秦泛,臉埋進了她的頸窩,眼中的濕潤終於溢了出來。
“舟舟?”秦泛感覺到頸間的熱意,心底有些慌亂,鬆開楚蘭舟忙要看看,卻被楚蘭舟抱得更緊了:“姐姐。”
“嗯?怎麼了?”秦泛停下了動作,認真聽楚蘭舟說話。
“我很開心。”楚蘭舟的聲音嗡嗡的,甚至有些發顫。
“你知道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在哪兒嗎?”楚蘭舟主動提起了過去的事。
“不管舟舟之前在哪兒,現在在我的身邊便足夠了,以後都有我。”秦泛怎會不知她在何處,甚至她可能會經歷什麼都一清二楚。
“那不一樣,不一樣的。”楚蘭舟搖了搖頭,慢慢鬆開了秦泛,抬頭望著她,雙眼濕潤,睫毛上依舊掛著淚珠。
這次換楚蘭舟牽著秦泛的手,兩人坐到窗前的榻上。
榻上放著一個小桌,桌上擺著茶具,茶壺上冒著熱氣。
楚蘭舟翻起兩個茶杯,伸手欲端起茶壺,卻被秦泛搶先了一步。
秦泛沏好茶,端起一杯遞到楚蘭舟的面前。
楚蘭舟端起茶杯,在鼻尖嗅了嗅,眉目慢慢舒展開,淺嘗了一口,這才開口:
“我回到了來時的地方,身邊侍女說我突然昏迷,在床上足足躺了十七日。我醒來後,我的那位夫君卻病情加重,沒過幾日便去世了。府中人皆說我是不祥之人,最後我不堪其擾,便回到了娘家。”楚蘭舟說得輕描淡寫,那時她才剛回去,仍以為是在晟國般,她自己也可打拼出一番事業來,便毅然決然地回家了。
秦泛咬緊了牙關,眉頭高高蹙起,握著杯字的手也愈發用力,她恨不得能同楚蘭舟一同回去,將楚蘭舟護在身後,一句一句將他們都給懟回去。
懟不過便直接動手,她一個上過戰場的將軍,難不成還打不過後院中的婦人不成?
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捨不得說一句重話,卻成為了他們口中嫌棄的不祥之人?
原本那人便活不了幾日,將楚蘭舟騙過去為他沖喜,若非楚蘭舟的父親固執,又太過看中顏面,楚蘭舟也不會被困在後院之中。
楚蘭舟雖然僅用了個‘不堪其擾’,但秦泛卻能猜到這四個字後面藏著他們多麼惡毒的嘴臉,楚蘭舟又承受了多少冷嘲熱諷。
“姐姐也知,我娘家是一方巨賈,我原想著可以幫父親打理家業,他們卻因為我是女子身份,不能在外拋頭露面,又怕我擅自出門,便將我鎖在了院中。”楚蘭舟哂笑一聲,那時她才意識到,在秦泛的身邊是多麼的暢意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