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蘭舟本是寡言之人,可秦泛一直央著她說她那幾年的經歷,在秦泛不斷的軟磨硬泡之下,楚蘭舟也終於開了口,。
從她和暗衛逃到河邊,一起跳河開始,娓娓道來:
“當時我和暗衛被追到河邊,無路可去,後面的刺客又窮追不捨,我們便跳進了河中.....”
楚蘭舟那時已然累極,身後的刺客至少有上百人,她與暗衛兩人定然抵不過,便想跳入水中賭一賭。
可當她睜開眼的那一刻,看到的卻是熟悉又有些久遠的面孔。
楚蘭舟當年帶了兩個陪嫁侍女,也多虧了她們,她在後院中也不至於太過難熬。
但當她看到兩個侍女的那一刻,心底卻驀地發冷,她離開了秦泛的世界了。
當年楚蘭舟不知如何與秦泛到了晟國,更是不知道又怎麼回來了。
楚蘭舟本想當那十幾年是一場夢,一場衝破後院囚牢,暢快自在的夢。
可直到她的大哥將她接回了娘家,真正地離開困了她一年多的後院,她依舊可以像出嫁前一樣,約上往日好友,赴宴作詩,游湖撫琴。
日子比出嫁前更要逍遙快活許多,可她心裡卻無一日真正得開心過。
她深知只有回去,回到幾百年後的晟國,與秦泛呆在一起,她才能真的安心和快樂。
她翻遍了家中的藏書,也未尋到方法。
她原以為她已經嫁過一次人,家中既然已經將她接回,便不會再為她安排婚事。
可他的父親,卻熱衷於結交權貴,她那已故前夫便是侯爺之子,不過家道中落,只剩個侯爺的頭銜,否則也不會接受商賈之女。
後來他又不知從哪兒聽到的消息,說是有權貴來要來,便設宴三請那人,並叫她在幕後撫琴。
“好啦好啦,太晚了,明日還要早起看日出呢,我們快睡吧。”秦泛聽到楚蘭舟要為別人撫琴,歷史上那人甚至與她相親相愛,流芳百世,秦泛心裡直冒酸泡泡,不想再聽。
秦泛轉過身,背對著楚蘭舟,閉上眼,腦海里罵了那人千萬次,竟然敢宵想她的人!
“姐姐這是...吃醋啦?”楚蘭舟也側過身,一隻手環在秦泛的腰上,身體慢慢貼近,垂眸望向閉著眼的秦泛,眉眼彎彎,唇角也止不住地上揚,輕聲道。
“沒有。”秦泛一動不敢動,聲音嗡嗡的。
“那我有些吃醋了。”楚蘭舟的唇貼在秦泛的耳側,聲音低低的,有些委屈。
“你吃什麼醋,該吃醋的明明是......”秦泛立刻轉過身反駁,卻望進了一雙笑眸中,眸色溫溫,配合著她的無理取鬧。
秦泛臉色倏得一紅,眼睛不住地閃躲,依舊嘴硬,小聲咕噥著:“你吃什麼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