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音樓的刺殺與花佛閣的不同,不需要很多人,也不會有血腥的打鬥場面,只需近身,扮作被殺者親近之人,或直取性命,或擄走留下相反線索半道殺之。
不過此次這兩種方法皆不適用,畢竟這次是假殺,而不是真殺。
雲水間。
秦泛和楚蘭舟坐在棋盤前,秦泛執白子,楚蘭舟執黑子,秦泛將白子直接落在棋盤的中間,道:
“舟舟知道我之前既扶持武珝,又與長公主合作,此次卻為何要讓秦逸接著兩單嗎?”
楚蘭舟從棋盒中拿起一枚黑子,落在白子相鄰的位置上,娓娓道:“朝中雖然分為三派,可太后和長公主手中的人,近半才能不濟,不過是因為楊、花兩黨的落沒才被推上了高位。姐姐若想讓周朝能長久,必須在周國立國之前便將其剷除。”
楚蘭舟邊說著邊落子,末了,抬眼望向秦泛:“我猜得可對?”
“猜對啦。”秦泛笑嘻嘻地道。
“現在朝堂一團糟,前段時間更是烏煙瘴氣,若多幾個像花淵微和花逢景那般的人,我也不至於放任他們互斗不管。不過庸才也並非不能開智,若他們能熬得過接下來的三個月,我便會給他們擢升的機會。”秦泛讓秦逸接下這兩單買賣,便是進行新朝官員的篩選和磨練。
她既然打算輔佐武珝,自然也會幫她剔除大半無能之人。
可秦泛此時卻忽略了,帝王的猜忌心向來比一般人重,即使是她自己選的人,也不會全然地信任,更何況是秦泛留給她的人。
太后和長公主不同時不同地前往感業寺,長公主到了感業寺門口,太后的鑾駕卻才到半山腰。
感業寺早已收到今日太后、陛下、長公主會來祈福的消息,寺中主持帶人在寺門口等候,長公主和郡主下了馬車,走到寺門口,眾人行禮道:
“參見長公主,參見郡主。”
兩人也雙手合十,向主持行了一個佛禮:“主持。”
“太后和陛下並未與長公主一同前來?”主持知太后和長公主勢如水火,卻沒想到這種場合竟然也不願做些表面功夫。
“她們應該也快到了。”長公主並未直接回答,語氣有些隨意。
長公主不再多說,依舊牽著雲舒語的手,向寺中走去。
“為長公主和郡主引路。”主持轉頭吩咐身邊的小沙尼。
“是。”小沙尼應道。
這是晟顏柔第一次來到感業寺,比她之前見過的寺廟都要小些,寺中環境卻清幽雅致,與歷來帝王祈福國寺的莊重肅穆極為不同。
晟顏柔牽著雲舒語,悠閒自在地走在在小徑上,笑盈盈地望向雲舒語:“我們祈福完,可以在這裡住上幾日再回去。”
昨日墨影殿殿主親自與她說,未免將太后之死牽扯到她的身上,讓她在感業寺住上一段時間。
她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好啊。”雲舒語本就禮佛多年,住在寺中,她自是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