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群羽林衛騎著馬快速離開了長臨。
第二日朝堂上,群臣一反常態,全部上奏彈劾蘇明,將多年前的鐘府之案又扒了出來,甚至找出了新的證據。
所有人證物證皆指向蘇明是當年鍾家之案的幕後主使之人,鍾老那般高潔如鶴之人,最後慘死,甚至滿門被殺。
當初的從犯都或斬或調,蘇明雖然立了不少功,但鍾老那般清風亮節之人,害他的人就在眼前,即便他的軍功能封侯拜相,他們也不願與他同朝。
朝中大部分是年輕的官員,正是滿腔熱血,一心為國之人。
他們不管蘇明剛為晟國打敗了吐谷渾,也不管他身上背滿軍功,他們只在意他們最敬重的人,被蘇明害死了。
他們要為鍾老討回公道。
任何一個害過鍾老的人,都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朝堂上跪下的人越來越多,秦泛站在上首,望著堂下的人,跪了將近一半。
讓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秦泛覺得此事不簡單,背後定然有人指使。
秦泛側過身望了望長公主,長公主對她點頭微笑,眼中波瀾不驚,看不出什麼變化。
“太傅怎麼看?”太后一時不知如何判斷,望向秦泛。
“再過幾日蘇元帥便會回朝,一切罪責等他回來再定。”秦泛面向朝臣,高聲道。
“蘇明手握重兵,他若聽到消息,害怕被治罪,持兵謀反怎麼辦?”兵部尚書夏遙手持玉笏,目視前方,跪得挺直。
秦泛望向下方的夏遙,眼睛微眯,看來她離開的這幾個月,朝中各部的人又有了不少的變動。
他們果然是年輕,稍一誘惑,便容易動搖。
“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秦泛將視線從夏遙的身上收回,望向台下的一眾人。
“我等與夏大人看法一樣,蘇明不可回京。”台下一眾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齊聲回道。
“如果以後邊關再有動盪,你們帶兵去抗敵嗎?”秦泛揮袖轉身,一臉肅穆,反問眾人。
台下眾臣有些蠢蠢欲動,想張口反駁,但卻被人止住了。
有心之人都知道,這個晟國雖然姓晟,但幼帝尚小,政權雖一分為三,太后和長公主卻都與秦泛交好,若是哪一日秦泛想讓晟國改姓,也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明眼人都知道,即便得罪太后和長公主,也不能得罪秦泛。
尤其秦泛的夫人楚蘭舟,她能將一手創辦的商業帝國,轉手就交給一個外姓之人,便知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退朝之後,秦泛原以為這事暫且就過去了,可後面連續兩日的早朝,眾臣都上奏彈劾,不過最後他們也讓步了,同意蘇明回朝,卻要他交出兵權,手戴鐐銬。
他們是瘋了嗎?還是沒帶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