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泛和楚蘭舟相視一眼,顯然都有些不信。
“東主。”顧澤溪等人也走到了前院,關心地望向鍾晚寧。
“你們都是來看鈺兒的嗎?她還沒醒呢,醫師說這幾天她要靜養。”鍾晚寧又笑著對幾人道。
“把這個送到寢房。”鍾晚寧將手中的衣裙首飾交給身後的侍女,她帶著幾人到廳堂。
晚來的顧澤溪、秦逸和青硯等人,一頭霧水,不是說蘇鈺被人刺殺身亡了嗎?
怎麼不是?
侍女奉上茶水點心,便全部退到了門外。
“晚寧,怎麼回事?蘇鈺不是被人發現在崖底嗎?”秦泛心中好奇,只是喝了一口茶,便忍不住問道。
她可是清楚地記得,昨天上午鍾晚寧去將軍府見她們,要隨侍衛一起與崖底尋找。
雖然最後找到了蘇鈺,但是她卻早已氣絕身亡。
難道消息有誤?
“對啊,還好找到得早,再晚一點,可能就出事了。”鍾晚寧現在回想起昨日的事,後怕又慶幸。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顧澤溪只當之前有關蘇鈺的消息是謠傳,還好她們親自來看了看,不然以後鬧出烏龍就笑話了。
“這幾天我可能沒法經常去泛蘭舟,商會的是麻煩澤熙多看一看。”鍾晚寧的臉上始終噙著一抹笑。
“沒事沒事,蘇將軍剛回來,東主理應多和她聚一聚,我還擔心東主會像以前一樣,一直把蘇將軍帶到重光閣呢。”顧澤溪也笑著回道。
秦逸向來不愛說話,依舊板著一張臉,只是不斷地為幾人杯中添茶。
青硯端正地坐著,安靜地聽著幾人談話,時而應幾句。
幾人離開暮玉苑前,去寢房看了看蘇鈺。
蘇鈺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只是面上有些蒼白,看著的確如鍾晚寧所說,養上幾日便好。
幾人這才真的安下心來。
回到將軍府,秦泛始終覺得事有蹊蹺,立刻命人把同去崖底搜尋的人叫過來。
奇怪的是,來的人都沒在崖底見過蘇鈺,靠近蘇鈺的侍衛和醫師,都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這讓兩人更覺得奇怪了。
不等秦泛多想,文心蘭帶著太后口諭,召秦泛入宮。
楚蘭舟也去了一趟墨音樓。
“樓主,您怎麼親自來了?”侯思止手中拿著卷宗,步履匆匆,正與身邊的人說什麼,迎面看到楚蘭舟,眼中滿是驚訝,忙停下腳步,恭敬道。
“把這一個月長公主、太后,以及蘇鈺和蘇明的卷宗都送到密室。”楚蘭舟點了點頭,並未多言,吩咐道。
“是。”侯思止應道,立馬下去讓人安排。
楚蘭舟來到暗室,暗室中已擺滿了卷宗,這些卷宗的消息記載得很詳細,楚蘭舟一目十行地看著,很快便看完一本。
尚書房。
“明日蘇明的棺槨便到京了,姐姐覺得該如何處理?”太后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