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溯,繼續做你的安家少爺不好嗎,別糾纏我了。我和你不可能的。」安冬野心裡隱隱作痛,他對自己的弟弟,是有些怨恨的,他離開後,安溯很快頂替了他的位置,一時所有人把愛都給了之前不起眼的弟弟。安冬野則遭到了家裡人的反感,他被趕出家門,連提自己是安家人都不被允許,他對弟弟產生了濃厚的嫉妒,但每次看到弟弟可愛的臉又會感到愧疚,後來他想明白了,這是他自己做的選擇,無論什麼後果都應該由他自己承擔,抱著這份歉意,他加倍的對安溯好。他把安溯當做最親近的人,從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和安溯分手。
「哥哥再等我一段時間,我會光明正大接你回安家的。」安溯說的堅定,他等這天等了6年,只要安冬野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從安溯記事起,經常能看到安冬野打球,安冬野偶爾會在院子裡訓練,安溯就去幫他撿球,安冬野每次都會揉揉安溯的頭,夸安溯乖。父母不讓他去看安冬野比賽,他就撒嬌讓家裡保姆偷偷帶他去。他看到了在球場上肆意展現自己的哥哥,是在家裡絕對看不到的哥哥,安溯喜歡充滿活力的哥哥。
安冬野臨近18歲,家裡要求安冬野接觸家業。但安冬野沒有興趣,也沒有天賦,連應付父親都越來越難了,他看不懂文件,有時會向安溯抱怨,說不想繼承什麼家業,他想要回到排球場,那裡才是他的歸屬。12歲的小安溯自告奮勇,說會幫哥哥,他來繼承家業。安冬野總是笑著搖搖頭,說他還小,他不用學做這些。哥哥溫柔的拒絕讓他更擔心了,因為安冬野和父親的爭吵越來越頻繁。
最後一次是安冬野過完生日不久,安冬野提出不想繼承家業,想去打排球。安容山大發雷霆,當著全家人的面打了安冬野一巴掌。安冬野哭了,他貶低自己,說他沒有天賦,他太笨了,他做不好,他求父親放他追求夢想。安溯想說不是的,哥哥很好,哥哥比任何人都好!他沒能說出來,他害怕父親責備自己,他深刻的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懦弱無能。安冬野離開家再也沒回來,安容山權當自己沒有這個兒子。
12歲的安溯想保護哥哥,想看安冬野肆無忌憚的笑,他不想再無能為力了。
於是他找到安容山主動提出想學商,安容山很意外也很驚喜,安溯展現出的極高天賦也沒讓他失望。幾年時間安容山就把安家大部分產業都交給了他,安溯越發有話語權,他的目標沒因為地位上升而改變,他想要光明正大接安冬野回家。
這些年安溯一直小心翼翼的保護安冬野,他是他最重要的人。
18歲那年,安溯在一次比賽中看到安冬野對別人的眼神,充滿愛的眼神,他從未想過安冬野可能會喜歡別人,和別人在一起,他忍不住想把安冬野關起來,讓他只能看到自己。
他無可救藥的愛上了自己的親哥哥。
他做不到看安冬野和別人在一起,即使會被安冬野討厭,他也要留住安冬野。
當天晚上,他問安冬野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安冬野承認了。他控制不住嫉妒,強迫了安冬野。
事後他也後悔過,但他太害怕了,害怕他不表現出來,安冬野就會離他而去。上不了台面的愛,讓他變得卑微又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