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林趴到床上,躺在宋陽平躺過的地方,下巴枕在他的枕頭上,上面有殘留的信息素,景修林深吸一口氣,信息素瞬間充滿口鼻,景修林享受的眯起眼睛,他把臉整個埋進枕頭,享受被信息素籠罩的感覺。
景修林呼吸不上來時才抬起頭,他覺得自己真的好奇怪,放著宋陽平那麼大一個信息素來源不吸,殘留下的信息素倒吸的起勁。想到這,他越發嫌棄信息素少的可憐的枕頭。他想要宋陽平,非常想,景修林甚至懷疑是信息素紊亂症復發了,可他無比的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他鑽進被子,被子上殘留的信息素仿佛有了主人的意識般,迅速包裹住景修林。
景修林舒服的哼哼幾聲,下身一點不知何時挺立起來,景修林有些害羞的想壓下這股邪念,可想到宋陽平自從終身標記後就不和他做了,又增添了一份委屈,他積壓了很多,宋陽平不主動,他也不好意思提,景修林的手探到褲子中心一點,幾次試探,最終控制不住的行動起來。
十分鐘後,景修林在衛生間洗完手出來,回到房間內,倚靠在床邊的一角。
賢者時刻已過。
他確認了自己就是個變態!不時拋出三連問,想要信息素為什麼不直接找宋陽平?想做為什麼不說?領證結婚的老公意淫一下愧疚個毛?
不僅不應該愧疚,還要問問宋陽平什麼意思,終身標記結束後就不管他了?
景修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他跑到樓下找到手機,給宋陽平發了句你完蛋了,附帶舉刀壞笑小熊表情包。
景修林關了手機,找出三件套,假髮帽子口罩,他這次沒穿女裝,找了套白衫黑褲,中性風的打扮,讓人很難一眼看出性別,唯獨胸前平了點,但此時他管不了那麼多。
等景修林上了車,到了公司樓下,才發覺自己太衝動了,這幅樣子想不被阻攔的見到宋陽平幾乎是不可能,總不能過去說自己是景修林吧,那偽裝成這幅樣子還有什麼意義。
景修林有點掃興,他沿街往回走,看見離公司不遠的一家奶茶店,一個想法驟然在腦海中生根發芽,或許他可以偽裝成店員去送奶茶!
景修林拿著兩杯奶車重新回到公司門口,他觀察了一下沒有熟人在門廳,咳嗽兩聲,調整好聲線,把帽檐又拉低了才走進去,他假裝低頭看手機,避開前台詢問的目光,用夾過的嗓子說話,「溫淼淼點了杯奶茶,讓我送上去。」景修林本想說宋陽平,直接到他辦公室,但怎麼想怎麼可疑,宋陽平看著就不會是一個上班時間點奶茶的人,於是他選了同樓層的溫淼淼,她平時就經常偷點外賣。
果然,前台聽了是溫淼淼,便沒多問。景修林鬆了口氣,搭載電梯到達宋陽平所在樓層,出了電梯,有不少人看他,他權當沒看到,大步流星往宋陽平辦公室走。
景修林進到宋陽平辦公室裡面,才得空大口喘息,這對他來說刺激過頭了,被發現足以成為他人生污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