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提前告知,打擾了。」陸翊鳴禮節性的客套,來之前他壓根不知道金幼佳會是金果姐姐。
「告知?告知誰?我還是我弟弟?」金幼佳冷哼一聲,話里滿到溢出的火藥味。
既然金幼佳知道,陸翊鳴也就拉開天窗說亮話,「金總是聰明人,我來是為了見金果。」
「金果不想見你,請回吧。」金幼佳直接打發人走,她現在一秒也不想多見陸翊鳴。
「金果可不一定是這麼想的,金總和金果說一聲,如果他讓我走,我就走。」
金幼佳氣的直想翻白眼,「陸總包了幾塊好地皮,就以為哪裡都是你家了嗎?這是我金家,我是金家的主人,我請你離開。」金幼佳故意一字一句的咬重說最後一句話。
陸翊鳴倒還保持著禮貌微笑,「這就是金總你的待客之道嗎?傳出去了以後還有人敢來您家做客嗎。」
「總比陸總你禮貌的多,對我弟弟做了那種事,還敢堂而皇之的來我家,陸總臉皮怕是比我這別墅的牆壁還厚。」
「金總真是愛說笑,我對令弟做了哪種事?是何等齷齪之事能讓陸某臉皮堪比牆壁,金總能否解釋清楚?」
「陸翊鳴你別給我來這套,金果回來以後就垂頭喪氣的,把自己悶在房間,要不是你他會這樣嗎?」
「我看不見得吧,這完全是你不讓我見金果虛構的謊言。」
「這都是你的一廂情願!金果他根本就不明白情愛,你離我弟弟遠一點,不然我們的合作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金總怎麼說上胡話了,就算不想我們見面也不至於編這麼蹩腳的謊言,金果他一個成年人,怎麼會不明白。」
「我說了他不明白就是不明白!」金幼佳開始不耐煩了,「陸總要是繼續糾纏,我就喊人了,陸總是個體面人,請回吧。」
話說到這份上,陸翊鳴也沒辦法再留下了,金幼佳的話里太多疑點,他始終沒見到金果,他們吵成這樣,金果一定也聽到了,為什麼沒出來,難道真像金幼佳說的那樣,是他的一廂情願嗎?不,不會的,金果的反應不是假的,他一定要想辦法見到金果親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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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幼佳防備著陸翊鳴,幾天沒讓金果去俱樂部,金果也沒這個心情,陸翊鳴沒辦法通過這裡見到金果,他只好想其他的辦法,金幼佳那天的話一直讓陸翊鳴很在意,說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找人著手調查金家的過往。
關於金家並不難查,當天陸翊鳴就收到了報告,說不難查的主要原因是當年金家有件事上了新聞。
前任金家主和家主夫人,也就是金果父母,多年前一架飛往國外的飛機失事,而金果父母正是那架飛機上的不幸遇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