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怎麼會在你那,你又跟他說什麼了。」
「別這麼急,看看要喝點什麼。」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陸翊鳴你最好把我弟送回來。」
陸翊鳴慢條斯理的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金總也點一杯吧,我有預感金總會需要的。」
金幼佳沒有理會他的話,陸翊鳴便貼心的幫她點了一杯和自己一樣的。
「金總能吃苦嗎?」
「你什麼意思。」
「我是問你需要加糖嗎?」陸翊鳴遊刃有餘的樣子讓金幼佳很是不爽。
「13歲便開始打理公司,照顧弟弟,金總還是多加點糖吧。」陸翊鳴把放著方糖的容器推進金幼佳。
「陸總有空和我談情懷,不如把我弟弟送回來,免得我一會報警抓你。」
陸翊鳴喝下一口咖啡,才緩緩開口,「我從金果那裡聽來了些有趣的事。」
「你到底想說什麼。」
「金總想瞞什麼呢。」
金幼佳感受到自己的手有些顫抖,金果記得當時的事嗎,他和陸翊鳴說了多少。
「那個樓梯,你還想瞞多久呢?」陸翊鳴看出了金幼佳的反應,故意炸她一炸。
金幼佳明顯一僵,陸翊鳴知道自己賭對了,「時間的確可以掩蓋一些事,但你能夠就此安心嗎?你想用欺騙金果的藉口再欺騙自己嗎?」
金幼佳欺騙不了自己,她說服不了自己,對金果再怎麼好,也無法讓自己安心,愧疚感無法消散,也許說了會讓她解脫。
金幼佳從小便是個極優秀的人,聰明漂亮任何誇獎的話語都能夠在金幼佳身上展現,金果不如他聰明,滿分一百的試卷,金幼佳能考100,金果只能勉強考及格,但金果依舊能得到誇獎,明明是她考了100分,她才應該受到誇獎,她才值得父母驕傲。
金幼佳更加努力在父母面前展現自己,她不止學這個年紀的課業,主動給自己找老師,鑽研金融學,就為了讓父母的焦點重新回到他身上。
可金幼佳在沒日沒夜學習的時候,金果在父母身邊,金果特別討喜,她說不出口的甜言蜜語金果都能說,常常撒嬌,一句最喜歡爸爸媽媽,就能讓父母的心全在他身上,她的努力比不過金果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到底憑什麼。
那時候金果給她送水,是他自己要來是,金幼佳想,要是他沒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