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被小河叫醒,回市里了,还要上班。向远内心可是日了狗了,迷迷糊糊,还没醒酒,还有点气。昨天明显是有预谋把他灌晕的,怎么回事?怕他逼问昨天那个男的事儿?真是心机BOY啊……
一路上恹恹的,不想说话。现在车上就他们两个人,江海河说让他再睡会儿,也没有主动要提昨天的事儿,他更郁闷了。直接回公司先上班了……
两三天小河也没再主动联系过他,不知道在干点什么江海生有天中午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在他公司楼下咖啡馆里,找他说两句话。
向远下了楼,他哥先说:“我只有中午这会儿有空,先和你简单说说,那天去找小河的那个人,最近如果找上你,不用理他,务必给我打个电话。”
向远都懵了:“为什么啊?他是地痞无赖啊?缠上谁是谁?”
江海生叹气:“地痞无赖还有操守的,反正这小子可会给人添堵了,具体的回来让小河给你说,他叫陈曾云,以前小河大学同学。看着人娘娘们们,柔柔弱弱,其实可有心眼了……”
向远担忧小河:“他回来又缠上小河了?”
他哥摆摆手:“他不敢,唉,反正糟心。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小河去别的市看病人了,这两天回来让他给你细说吧!”
说完就和向远告别走了,向远一头雾水,第一次谈恋爱碰到了烦恼,遇到感情人都容易变得感性,想问题从感情出发就不容易看清事实。向远一直觉得小河之前肯定有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且很多年后依然难以释怀。想到这儿,向远难免悲从中来,他开始不知道小河心里他是什么位置了……
难受郁闷了好几天,有天下午,向远在公司上班,失踪了几天的小河给向远发了个微信:“晚上大概八点到家,做点吃的等着我!”
就一句简单的话,仿佛灵丹妙药,小远哥瞬间苏醒了过来。什么也顾不上想了,马上下班奔超市,采购完,回家掐好点儿,烧好菜,就等小河哥进门。
门口密码锁声音响了,江海河风尘仆仆进了门,看向远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还有一室温暖的灯光,一桌子的菜……真好啊,还是家里好,他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