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觉得她心里苦,在这个世界里,她已经完全把节cao这回事抛开了,每天都在探索着渣的极限。
然而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原身就是这样的人设,她如果不渣,那就崩了。
肩膀处传来的痒意越发明显,顾盼抬手想将这个一拱一拱在她肩膀处磨蹭的脑袋推开,然而卫原纹丝不动,他只是透过镜子与顾盼的目光相接,半晌之后,再次面无表qíng地啃了下去。
手机还开着扩音器,顾盼没办法开口训斥,只得暂时把卫原放在一边,安抚着另外一个人:宁修,你顾好自己就行,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像你这样的大明星,出不了事的。
可是
晏宁修还想说些什么,顾盼却想要快些把他打发走,当机立断地说道:听话,你乖乖地回酒店去,别惹麻烦,待会我再去找你。
听见去找你三个字,伏在她背上的人不乐意了,惩罚xing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
这回是真咬,牙齿都亮了出来,顾盼只感到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到地上。
她轻轻地倒吸一口凉气,勉力维持着平静的声线:那就这样吧,宁修,记得快些回去。
说完这句,果断挂了电话,然后就扭着腰想从卫原的桎梏下挣脱:阿原!
卫原没理她,自顾自地在刚刚下重口的地方细细地舔舐着,轻微的刺痛夹杂着苏苏麻麻的痒意,让顾盼几乎站立不稳,她不由斥道:你属狗的么?放开!
卫原倒是听话地停下动作,平静地重复她之前的话:再去酒店找他?
若不是尾音的上挑,顾盼都听不出这是疑问句。
她哭笑不得:这就只是推辞而已。
想了想,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跟卫原解释,于是底气又足了,挺直腰板道:倒是你,至于咬我一口么?
不仅是想咬你。卫原把唇从她的肩上撤离,下巴枕在上面,说话间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你这样的女人,就该被绑起来狠狠打一顿。
他说得很平淡,但顾盼却能听出他话里的认真。
所以她很识时务地讨饶:别,是我说错话了,我不去酒店找他。这还不行吗?她靠在卫原的胸膛上,蹭了蹭,又蹭了蹭,仿佛是一只猫咪在拿爪子挠着人,柔弱而无害,我错了嘛,阿原,你别跟我生气。
卫原却不为所动,冷硬地否认:我该气什么?
顾盼小心翼翼地观察镜中他的表qíng,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令人难堪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她微妙地产生了一种主动权调转的感觉,不过职业快穿者的良好素质让她很快回神,不动声色地挽回颓势:好吧,你没生气,所以你是答应帮我了吗?
她话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期待之qíng,卫原顿了顿,问:如果是帮你对付晏宁修,也不是不行。
顾盼顺竿爬: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给我足够的资源,让我把苏雪捧红就行。
卫原没有立刻应下,反而捻起她的发丝,慢慢地在手指上绕着圈,谈起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家里人跟我说,想让你辞了经纪人的工作,吃力不讨好。
顾盼愣了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两家人的关系十分亲近,原身家中有权有势,本就不必踏入娱乐圈这样的大染缸,是她执意要求,家里人万般无奈下才放行,不过条件是她得保护好自己,若是受到伤害,就得立马收拾东西滚回家中。
之前晏宁修囚禁她的事,虽然在她的恳求下,卫原有帮着在家里打掩护,但万一他反悔说出去,等待顾盼的肯定是被人打包拎回家的结局。
卫原这是在警告她,不要把自己赔进去。
顾盼撇了撇嘴,道:那家里人也说过,我们俩年纪不小了,还没个对象,gān脆凑合在一块得了呢。
卫原挑了挑眉,音色清冷,极快地应道:可以。
嗯?顾盼呆了几秒,才回味过来可以这两字指的什么,你是看我没了一个qíng人,打算以身作赔,再送我一个?
卫原想了想,居然没反驳:你要这么想也行。
哦顾盼秉持了一个渣女应有的品行,不假思索地想要将利益最大化,如果这样,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帮你对付旧qíng人?卫原嗤笑了声,手下一用力,将顾盼整个人掰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垂眸问,你讨厌在晏宁修手上吃亏,就不怕再在我这里摔一次?
顾盼踮起脚尖,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眨着眼:我亲亲你,你就舍不得了。
她复又印上去,主动在唇上碾磨了一番,之后就只是贴在上面,轻声道:你不舍得让我伤心的,对不对?
卫原凝目望着她,纠缠着自己的女人真正如同诱人堕落的妖jīng,她一遍一遍地问,卫原发觉自己根本没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