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通緝令上所寫的與他有關的內容,對方必然非常了解他。
布下通緝令的人,呼之欲出。
陸珩唇邊噙著淺笑,坦然自若的行走在人群中,絲毫沒有正在被掛在通緝令上的自覺。
自通緝令發布以來,梁都城中已經抓了許多與通緝令上的畫像相似的人,梁國的禁軍整日在街面上遊蕩搜查,鬧得城中人心惶惶,再見不到往日的熱鬧。
陸珩不急不緩的回到暫時落腳的客棧,客棧里的住客多是外來人士,因此整個客棧都要面臨著比外面更頻繁的搜查。
原本被搜查倒也罷了,可那些軍爺也不是白來的,每次搜查都要收到點孝敬才肯離開,否則店裡就難以安生。
見陸珩歸來,剛送走幾位軍爺的店主忍不住說道:「公子,您還是少出門罷,您也看到了,現今的梁都不安生,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陸珩不甚在意的說:「無妨,我又沒做壞事,總是查不到我身上的。」
至於盡頭,怕是還早。
這是對他下的戰帖,在沒抓到真正的他以前,這梁都城還有得熱鬧,後續麻煩還多。
而他,從來都沒有束手就縛的打算。
店主的嘆道:「還是小心為妙,我聽說那些軍爺抓了很多人了,也不管是不是通緝令上的人,只要打扮相似的都會被抓走。那種地方,進去了就難以出來,就算是出來了,也少不得脫層皮。」
陸珩邊聽邊不經意的摩挲著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扳指呈純白玉色,乍眼看去,其周身好似雕著精緻繁複的紋路,隱有流光浮現,不似凡物。
可再細看時,卻發現那扳指再尋常不過。
第7章 血染山河6
當天夜裡,客棧又迎來了一次大規模的搜查。
那些平時收了掌柜孝敬的軍爺直接翻臉不認人,搜查時踹門踢桌子砸東西,試圖用最大的動靜將隱在暗處的人逼出來。
陸珩在聽到走廊上有沉重而緊密的腳步聲傳來時就大方的打開了房門,他倚門而等,神情坦然,沒有半分惶惑不安。
片刻後,梁國禁軍便陸續來到他房門前,許是他乖覺,許是不認為他們苦苦尋找的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站在他們面前,因此在簡單打量過後,就放過他進屋搜查了。
陸珩屋中自然是沒有藏人的,所以再細緻的搜查都只會徒勞無功。
在離開前,禁軍頭子又拿出通緝令將陸珩與上面的頭像仔細對比,亦沒有發現形似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