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來不及想問題的答案,還沒走出多遠的紀知意就轉過身來,大聲說道:「大哥的學生,你不餓嗎?不餓的話,我們待會兒就不等你啦。」
蕭燁連忙跟了上去,走在紀知年兄弟身旁,欲言又止的看著紀知年。他很想問紀知年,問他是否準備送走紀知意,原因呢?
他最終還是沒有找到機會問紀知年他關心的問題,因為在晚飯結束後,紀知年就被紀知意背回了客院。
心中有疑惑,在和陸珩回程的途中,蕭燁幾乎沒有開口說話。
蕭燁不說話,陸珩似乎也沒有什麼想說的,兩人相互沉默著往回走。
直到回到各自的屋子,兩人也沒有說話。
在將軍府的這兩日,是蕭燁活了將近二十年裡最為輕鬆的兩日,他不用故意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懦弱無能的質子,不用擔心會在什麼時候露出馬腳而丟了性命,不用擔心明天會受到哪些人的欺辱而不能反抗,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對他欲除之而後快。
按理說,這兩日應該是他最能安睡的日子,但實際情形正相反。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腦海里有很多要思考的,過去的,現在的,以後的。
臨近半夜,蕭燁的頭腦依然清醒,正當他猶豫著是否點燈起身的時候,他的房門忽然有瞬間的開合,他立即繃緊了神經,雙手呈攻擊狀,戒備的盯著朝他撲來的黑影。
在黑影逼近他時,蕭燁果斷出手,卻三兩下就被黑影反手制住,緊接著便是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是我。」
蕭燁瞳孔微縮,用鼻子深吸了兩口氣,果然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他狐疑的看著黑影:「師兄?」
來者正是陸珩,他拉著蕭燁起身,並將手中長劍遞給他,說道:「過會兒府中會有些熱鬧,你保護好自己。」
蕭燁抱著陸珩遞過來的長劍,手指輕撫著劍鞘上的圖案,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是兩年前被師兄隨身帶著的,雲門鑄的劍。
蕭燁想把劍還給陸珩被拒:「師兄把劍給了我,你怎麼辦?」
陸珩語氣輕蔑:「不過幾隻蹩腳貓,還傷不了我。」
第18章 血染山河17
今夜的將軍府格外熱鬧,陸珩剛翻進蕭燁臥房不久,輕盈的腳步聲便踏著青瓦而來。
陸珩拉著蕭燁在房門後站定,須臾後就聽得隔壁的房門被人踹開,而兩人所在的房間的門也被人踹開,來人手執長劍,黑衣蒙面,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在來人踏進臥房的瞬間,陸珩迅速出手,抓住執劍者的手腕,反手挽了個劍花,執劍者的脖頸便被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傷口,溫熱的鮮血從他脖頸出噴涌而出,他僵在原地不過兩三呼吸,便踉蹌著倒在地上,再也沒能爬起來。
陸珩從被抹了脖子的人手中奪過染血長劍,轉身與陸續掠進院子的人打了起來,他身姿靈巧,動作流利,手起劍落間就有生命被他收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