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莊良攜晉文公令站在朝堂上,冊封公子蕭燁為晉國殿下,朝堂上下再無人阻攔。
在蕭燁被冊封為殿下的次日,晉王宮也掛起了白帆,晉文公終究還是沒有熬過病痛的折磨,帶著對晉國的滿心憂慮,不甘的離開了人世間。
晉文公去世,公子蕭燁承繼晉國,稱『定』公!
初登高位,蕭燁處理的第一件事便是晉文公的喪事,期間有幾個朝臣因著晉文公的去世而意欲作亂給蕭燁難堪,都被蕭燁用比晉文公更為強硬的手段壓制下去。
其中鬧騰得最厲害的,便是平日裡鬥雞走狗的蕭凌,他在晉文公還活著的兒子裡占長,自小又在晉國長大,頗受晉文公歡心,在支持他的朝臣的追捧下,心早已飄上了天,也早就把將晉王位置視作了自己的掌中物。
蕭燁冷眼看著蕭凌折騰,在蕭凌帶著人逼進王宮想迫他下位時終於不再隱忍,他直接叫人束了蕭凌,將他斷了手腳軟禁在天牢,派人綁了幾個追隨他的朝臣,並誅殺於先王靈前,以告先王之靈。
蕭燁跪在先王靈前,看也不看地面的血色,兀自說道:「寡人是先王親定的晉王,不敬寡人便是不敬先王,是為不敬。先王屍骨未寒,便欲抗先王遺願,迫寡人退位,是為不忠。寡人的晉國只養晉人,此等不敬不忠之人,寡人要不起。」
朝臣連忙以頭抵地:「臣等不敢。」
這是陸珩給蕭燁出的主意,他說叫殺雞儆猴。
出頭鳥被打,朝臣也算是看明白了,新登高位的大王,他的手段心性遠比先王果斷。先王能容忍他們鬧騰,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可如今的大王與他們並無多少情分,所以不管是打亦或者是殺,他都不會有半分悲傷。
有異樣心思的人不在少數,但蕭燁這一手,也確實是震到人了。
不管心中如何想,至少表面上安靜且忠誠。
在行喪期間,再沒有鬧事者出現。
晉文公的喪事辦得極為簡單,蕭燁在處理完晉文公的喪事後,就召來了莊良和劉蔚,與他們商議朝臣空缺職位的問題。
蕭燁請兩人坐定,開門見山的說道:「兩位先生,今日請您們過來,主要是想與您們商議朝中官位空缺的問題。按照典例,貴族官員的職位是傳給其看重的子嗣的,尋常官員的職位則是經人舉薦。對此,兩位先生有什麼想法嗎?」
他主要想與兩位大人商議的,便是貴族官職承繼問題。
莊良沉吟片刻,問道:「大王可有什麼想法?」
蕭燁道:「自夏以來,貴族獨享富貴,而平民才能少有出頭者。若在盛世,倒也無不妥,可如今的晉國內有憂患,外有強敵,要想真正改變晉弱的局面,少不得要將伸手要利而無所作為的權貴排出朝堂中心。」
莊良也是平民出身,他太清楚平民出身的人想伸展拳腳到底有多難,貴族生來就有的東西,平民要付出無數的血汗才能觸其十之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