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方將領仰頭大笑,聲音譏諷:「該不是怕了,找地方躲起來作了逃兵罷!陸將軍,你可知你晉軍為何會總是大敗於我等,就是因為你們的逃兵太多,貪生怕死的人太多。」
敵方將領話音剛落,便是一陣借一陣的嘲笑聲。
陸瑜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抬手把將領喚了回來。
敵軍將領又道:「不如這樣,此時丟下武器投降的,我們便饒了他性命,不用與這註定要覆滅的西陵關陪葬。」
敵軍話還未說完,晉軍的將領中就有人打馬出列,就地丟下武器,朝晉軍大喊:「可以不死,為何要尋死?都丟了武器,跟我們去投奔趙將軍去!」
陸瑜忍不住拽緊了韁繩,神情凜冽:「楊昌將軍這是何意?」
楊昌道:「將軍,今日趙將軍必將踏破西陵,直破晉國,不如我們開門投誠吧。」
陸瑜早就知道晉軍中混有敵軍的奸細,在李傳的提示下也知道了奸細的名字,之所以會留著這些奸細,也不過是想將計就計,讓他們給地方傳達錯誤的消息。
陸瑜冷笑道:「也難為楊將軍了,作為陳國的將軍,竟然委屈自己來西陵關做個小小的守將。」
至於被楊昌策反的將領,陸瑜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作為背叛者,即使現在不會死,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就在此時,數支羽箭破空而來,逕自沒入欲投奔敵軍的將領的心口,讓他們甚至來不及看清羽箭的來處,就直直從馬背上墜落,死不瞑目。
而後,陸瑜等人便聽得有慵懶的聲音傳來:「既是貪生怕死之人,還留著作什麼?」
陸瑜等人順著聲源的方向望去,只見不知何時出現的陸珩高坐於瘦馬上,手中握著的長弓還未落下,他的表情閒適愜意,唇邊噙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似所處的位置並不是動輒沒命的戰場,而是山間任他遊玩的獵場。
陸珩這一手很好的震懾住了蠢蠢欲動的士兵,他控制著韁繩,不急不緩的朝著陸瑜等人而去。
敵方的將士很少有看清陸珩動作的,趙明信和李凱是例外,兩人遙望著如信步般的陸珩,心中皆對他起了必殺之心。
一個強大的敵人,若不能歸為己用,必殺之!
在陸瑜身邊站定後,陸珩眺望著敵方,說道:「我是陸珩,今日能叫你們知道何為人外有人的陸珩。」
趙明信和李凱都不把陸珩這話放在心上,儘管他們多少都見過陸珩的能耐,然而明面上的八十萬大軍對上晉國的二十萬老弱病殘,怎麼看都該完勝。
至於陸珩,他們能保證,他就是變成蚊子,也飛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李凱冷笑道:「好個黃口小兒,本將軍現在就叫你知道什麼叫做沙場無情。」
李凱說罷,就喚出一名身形壯碩的將領,讓他去與陸珩過上幾招。
陸珩也不懼,不緊不慢的上前,手中握著的依然是木製的,仿佛稍微用些力氣就能折斷的長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