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良道:「陸珩將軍大敗敵人八十萬大軍,穩住西陵關,護佑我晉國,屬實戰功赫赫,微臣以為該重賞。」
劉蔚也微笑著上前:「大王,微臣附議。」
紀知年也道:「大王,微臣也附議。」
莊良和劉蔚站出來後,更多的朝臣也出列附議莊良的提議。
趙國使臣被這種場景弄得臉色青白交錯,簡直欺人太甚!
這時候提起陸珩大敗梁趙陳三國聯軍是什麼意思?
晉國朝臣看著有氣出不得的趙國使臣,別提多解氣了!打了敗仗就要有戰敗的覺悟,站在晉國的地盤上還敢威脅他們晉國人,是不是想欺晉國無人?
蕭燁沉吟須臾,說道:「陸珩將軍確實戰功顯赫,邊關將士護我晉國也功不可沒,都是我晉國的好男兒。這樣,封賞邊關將士的事情就交給劉相邦和莊大夫,請老師也從旁協助,儘快擬出章程給寡人,如何?」
莊良,劉蔚,以及紀知年自然笑意盈盈的應下。
趙國使臣就這麼被無視了。
趙國使臣被當場無視,他們的得意隨著時間的流逝被逐漸消磨,心裡的不安也在慢慢放大。如果晉國不肯接受趙國的誠意,晉王命令陸珩揮軍攻趙,該怎麼辦?
趙國的將領要麼被明殺,要麼被暗誅,能夠出戰的已經不多了!
能夠與陸珩抗衡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再戰,趙國怕是會步上那許多覆滅國家的後塵。
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性,趙國使臣也不敢賭。
如今陸珩就在西陵關,晉軍的士氣也是最盛的時候,若其揮軍攻趙,趙國可能連求助的機會有沒有。
想到這裡,趙國使臣在相互交換了眼神過後,連忙拱手,態度比之前誠懇恭謹了許多:「啟稟晉王,臣下之前所說,只是趙國誠意的一部分,趙國真正的誠意還在路上,會儘快送到,還請晉王再給我們一些時間。」
蕭燁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幽沉深邃,叫人難以窺視他的真正想法。
「寡人說過,不管趙國誠意如何,寡人都接受。」
趙國打的什麼主意,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
趙國使臣急得滿身冷汗,但見蕭燁和晉國朝臣不甚在意的模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等離了殿,一定要寫手書,讓人快馬加鞭的把晉王和晉國朝臣的態度明明白白的傳給趙王,好商議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