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手機店前,陸珩望著店長,意有所指的說道:「這位夫人,如果你最近遇到了怪事,或者是用科學不能解釋的事,可以到……」
他這些天都在到處遊蕩,對這個時代的街道千奇百怪的名字又不熟悉,所以還真說不出天橋的具體位置,他側頭看向沈千安,沈千安心領神會,立即報出了天橋的地址。
報完地址,沈千安都不相信他居然能和陸珩如此默契,仿佛只要陸珩的一個眼神,他就能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若是尋常人,在聽到陸珩說這些話的時候少不得要生氣,然而店長在聽到他的話後面色煞白,目露驚恐,整個人都僵滯在原地,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陸珩說完就走,留下幾個茫然的營業員和渾身顫抖的店主。
營業員見店長情形不對,連忙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周姐,你怎麼了?」
店長猛地回過神來,空洞的眼睛裡也浮現出幾絲亮光,她抓著營業員的手問:「剛才那兩個人呢?」
營業員指著外面,說道:「走了,周姐你到底怎麼了,不會是真的相信那人說的話了吧?你說現在的人都怎麼了,都光明正大的開始行騙了嗎?看著風度翩翩,乾的卻是這種騙人的勾當。」
店長不管營業員怎麼說,她立刻坐下,用電腦搜索陸珩的電話號碼。幸好當時免費為對方辦理了電話卡,不然現在怎麼聯繫人都不知道。
她不管對方是不是隨口說的,或者真的看出了什麼,她現在也只想死馬當成活馬醫。
幾個營業員見店長哆嗦著手,輸了幾次都沒把密碼輸對,不由得面面相覷,會不是真撞上什麼科學不能解釋的事情了吧?
試了幾次,店長才在電腦中找到陸珩的聯繫方式,她小心翼翼的把聯繫方式存在手機里,還多次確認,確定沒有輸錯,才真正鬆了口氣。
營業員小聲道:「周姐,你不會真遇上……那什麼了吧?」
店長橫了說話的營業員兩眼,蒼白而疲憊的臉上帶著三分不悅:「現在是上班時間,吃完飯都給我好生看店,你們的工資提成都還指著這些手機呢!」
店長說完,就捧起她還沒吃完的盒飯,到旁邊去了。
她很想現在就給陸珩打電話,想告訴他她最近的遭遇,但不當著人的面,她怕說不清楚,或者沒辦法講明事情的嚴重性。
她把手機握在手中許久,指腹在陸珩的名字上停留了很長時間,終於還是沒有撥出電話。
再等等吧!
離開了手機店,陸珩給了沈千安兩張符籙,符籙並不是常見的硃砂黃紙製成,它是普通的白紙,上面的圖紋是用水筆繪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