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的重複大約有一周的時間,之後她出現了嗜睡,嘔吐,食欲不振等懷孕症狀。然而奇怪的是,試紙檢測的結果是陽性,去醫院進行正規檢測,醫生卻告訴她沒有懷孕。
她用了很多試紙,也跑了不少醫院,檢測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兩周前,她開始在半夜聽到嬰兒的哭鬧聲,不是夢中的哭鬧聲,是實實在在的哭鬧聲,可她在家裡家外都找過,根本沒有看到嬰兒的影子。
前幾天,她半夜被嬰兒的哭鬧聲驚醒的時候,在家裡的地板上看到了嬰兒的血掌印!
當時,她直接就被嚇暈了。
她把家裡的怪事和丈夫說了,丈夫說她精神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
她很確定,那不是幻覺。
周曼臉色越發蒼白,嬌弱的身軀輕輕顫抖著,整個人崩的很緊:「我去廟裡燒過香,求過平安符,可是沒有用。」
陸珩端起指腹抿了一口,問道:「你希望我怎麼做?」
周曼沒想到陸珩會這麼說,她愣了愣,反問道:「陸先生相信我說的話,您相信我見的那些不是我的錯覺?」
陸珩沒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經清楚的說明了他的想法。
周曼輕輕撫著腹部,低聲說道:「陸先生能送走它嗎?」
這段時間,周曼明里暗裡的打聽了不少,聽老年人說,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只能請走,不能叫不專業的神棍來除,不然會被加倍反噬。
而她腹中的鬼嬰,在聽到她的話時,被拼湊的軀體剎那間迸發出深深的恨意,漆黑的五指瞬間長出尖利的指甲,在周曼的腹中撓刺,似是想將她的小腹撓穿。
陸珩輕描淡寫的睨了眼扭曲著身軀的鬼嬰,問道:「冒昧問一句,周女士當初為何要放棄你的孩子?」
周曼抓著水杯的手不自覺顫抖著,水自杯中濺出,落在周曼的手背上,桌面上,微涼的觸感仿佛透過她的皮膚滲入了她的血脈,冷得她心底發顫。
周曼卻顧不得這些,神情痛苦的說:「懷孕的前幾個月我都準時去醫院檢查,檢查結果都是兩個孩子都很健康。可是到第八個月的時候,忽然就沒有了胎心,不得不到醫院引產。」
八個月的胎兒,魂魄已經入駐,有獨立的意識,也能感受到疼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