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掌心好似被火燒般,熱的受不住。
周曼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驚醒,她想叫丈夫去幫她倒點水,卻沒在身側發現丈夫的身影。
第39章 神棍9
夢中的情景讓周曼的情緒很是低落,她沒有出聲叫丈夫,而是安靜的躺在床上,睜大著眼睛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任由眼淚從眼眶中溢出,淚濕了她鬢角的髮絲。
周曼將雙手覆在小腹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今天的小腹比以往平坦了許多。她側耳聆聽著周圍的聲音,周圍很是安靜,她只能聽到她自己的抽噎聲和呼吸聲,並沒有前幾日的嬰兒哭鬧聲。
前幾日周曼是很害怕的,在聽過陸珩的話後,她就沒那麼害怕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哪怕人鬼殊途,她心底的柔軟也一直為它們保留著。
待情緒平息,周曼還是忍著滿身的不適起了身,披著外套走出了臥室。客廳的燈沒有開,空調也沒有開,周曼卻詭異的覺得客廳的溫度比臥室的溫度還要低,所幸這種感覺只有剎那,手心的滾燙為她驅散了滿身的陰冷。
她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想到這段時間遇到的怪事,周曼面上的血色又淡了些,見陽台方向有跳躍的火星,她壯著膽子喊道:「老公?」
手心的溫度越來越高,好似要燙穿她的皮膚,周曼咬緊牙關,緩步朝著陽台方向走去。也不知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她即使害怕的渾身發抖,她也忍住沒有打開客廳的燈。
走得近了,她才看清楚她的丈夫在陽台上燒紙,丈夫老實的臉在火星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森冷,他的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麼。
而她掌心的紋路,溫度越發灼人。
也不知怎麼的,周曼心尖不住發顫,她扶著玻璃門讓自己不至於腿軟倒下,顫聲開口:「老公?」
丈夫僵硬的轉過頭,見周曼站在他身後,手忙腳亂的把正燃著的香熄滅,用身體擋住燒得差不多的紙。
「你在做什麼?」周曼問。
丈夫眸光微閃,語帶悲傷:「我想燒些小東西給孩子們,希望他們在那邊能過得好點。」
周曼直覺不對,卻說不出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只好沉默以對。
周曼被丈夫扶著在沙發上坐定,聽說她是因為想喝水走出臥室,又立刻去幫她倒了杯水,直到水溫降下來才把水放進她的手中,並且再三叮囑她要小心。
客廳的燈已經被丈夫打開了,周曼望著體貼入微的丈夫,心底那點狐疑在不自覺中消散開去。她小口抿著溫熱的水,目光緩緩散開,將客廳的大致情況收入眼中,沒有嬰兒的血掌印。
喝完了水,周曼回臥室睡覺,丈夫聲稱身上有汗,打算沖個澡再回臥室。周曼沒有看到,在她轉身的瞬間,丈夫憨厚臉上漸漸上揚的笑容,陰詭得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