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江水疑惑道:「唐宋不是陸先生的未婚夫嗎?他有什麼辦法能找到那些孩子?而且,我感覺……」他仔細回想著電話里的唐宋給他的感覺,繼續說:「我感覺他對陸先生過分尊重,都有幾分畏懼的意思了。你說是不是陸先生做了什麼,或是拿到他什麼把柄,威脅他了啊?」
楊成也蹙起眉心,他也察覺到了唐宋對陸珩的畏懼,但就他的了解的陸珩來看,他行事頗為光明正大,不是一個用把柄來威脅別人的人。
楊成不贊同道:「你覺得陸先生需要威脅別人嗎?他只會光明正大的和人做交易,比如周曼,比如你我。」
郭江水聳肩:「我下輩子也想成為陸先生那樣的人,長得帥氣,有權有勢,能力還深不可測。到時候,想怎麼任性都隨我。」
楊成唇邊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成功也是要看天賦的。」
郭江水狠狠瞪了楊成一眼,轉身回了辦公室,也不管之前與楊成的互訴心意了。
楊成沒有跟上去,他猶豫了片刻,撥通了陸珩的電話,在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聲音時,他直截了當的說了打電話的目的。
「陸先生,我剛剛接到唐宋先生的電話,他說受您所託助我們找到那些孩子,謝謝您的幫忙。」楊成道。
「嗯。」陸珩正在繪製符籙,楊成的話只讓他隨意應了聲,轉眸間看到沈千安拿著紙筆磕磕絆絆的模仿他的動作,那模樣頗有幾分蕭沐幼時學習時的姿態,他不禁放下筆,握著沈千安的手,邊用力氣帶他邊說道:「畫符講究一氣呵成,要力道均勻的將靈力蘊於符籙,方得好符。像你這樣的,一筆一划的繪製,只成小兒學畫時的鬼畫符。」
手腕處的溫熱讓沈千安不自覺紅了耳根,他心臟歡快的蹦躂著,仿佛能從他的胸腔中跳出來。他本來就沒多少畫符的心思讓陸珩整得盡數消失,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落在陸珩撫在他的手上。
師兄的手可真好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是他看過的最好的手了。
驀然間,他又想起了唐宋的話,唐宋問他,他是不是喜歡師兄。
他悄然咽了口口水,他應該是喜歡師兄的吧?
師兄這麼好,誰不喜歡呢?
「會了嗎?」陸珩鬆開沈千安的手,低聲詢問。
「啊?」沈千安聞聲,茫然的轉移視線,他這才發現,符籙已成,行雲流水般的線條讓符籙看起來宛如畫卷一般,他眨了眨眼睛,實在不敢昧著良心說自己會了,所以他十分老實的搖頭:「師兄,我不會。」
就在沈千安以為陸珩說他朽木不可雕也的時候,陸珩道:「不會也沒關係,資質在那裡擺著,叫你一次兩次的便學會繪製,也著實是為難了你。」
沈千安:「……」
什麼心猿意馬都在剎那間消散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