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時,天邊悶雷越濃,金光從護國大陣中蔓延而出,將在陣外對峙的兩方人馬籠罩著。
金光並未讓楊成等人感覺到不適,相反的,它讓他們覺得很舒服,如沐春風,仿佛心中的塵埃都被拂去,留下一身清爽。
金光對於蘇卿以及還沒來得及逃離的異族來說,無異於千刀萬剮,他們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金光侵入他們的血脈,察覺到滿身的力量被剝奪而無能為力。
金光所過之處,帶走了不少污穢。
護國大陣修復後,陸珩就接到了陸父的電話,讓他回燕京繼承家業。
陸父說他忙了這麼些年,想和陸母出門走走,過幾年悠閒的日子。
至於陸家,他是不打算管了,那本來就是留給陸珩的,不管陸珩是把它賣了,還是用來支撐他的夢想,都任由他處置。
至於沈千安,在護國大陣修復後就多了幾個大師師父,在師父的敦促下他整日都過著勤學苦練的日子,大師們是下定了決心要把沈千安培養成特殊部的下任繼承人,所以半分都由不得他懈怠。
這日,沈千安正在勤斂符籙,趙大師笑眯眯的出現,拿著他畫的符籙看了好久,誇獎道:「很不錯,進步真大。千安,你是不是很久沒有休息了,今天給你放假,出門玩去吧。」
沈千安悚然一驚,他緊盯著趙大師,戒備的說:「老頭兒,你又有什麼壞主意?我跟你說,我現在可喜歡畫符了,我不出門。」
趙大師微笑著說:「我得到消息,燕京陸家的掌門人會來東陵,據說是有個重要的合同要談。既然你不願意出去,那就繼續忙吧。」
沈千安有點恍惚,自三年前別後,他就沒有見過師兄。
他長留東陵,跟著特殊部的大師們學習術法。師兄則是回到了燕京繼承陸家,後來更是因為進修出了國,他雖時有和師兄通話,可真正聊天的時候,是沒有多少的。
沈千安匆忙站了起來,拽著趙大師的胳膊問道:「老頭兒,我師兄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他。」
趙大師慢悠悠的說道:「有個條件。」
沈千安焦急道:「你說。」
趙大師笑眯眯的說:「陸珩在玄學上的造詣那麼高,在外面當商人是在是浪費資源,你想辦法說服他來特殊部,掛個名也行。」
沈千安想也不想的拒絕:「不行,師兄的遊戲公司才走上正軌沒多久,他很忙,沒時間來特殊部掛名。」眼見著趙大師要說什麼,他先發制人道:「你要是不告訴我師兄在哪裡,我以後就不請師兄幫特殊部的忙,遇到難解決的問題,你們就自己頭疼去吧!」
趙大師的仙風道骨立刻就維持不住了,他被沈千安氣得吹鬍子瞪眼,憤憤的說了陸珩所在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