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幽深的目光緩緩從兩個跟班身上滑過,最終落定在了黃鵬的臉上,與陸珩目光對視的剎那,黃鵬生生打了個寒磣。他成績不好,找不到詞來形容那種目光,他最直白的感受,就是好像看到兩把鋒利的刀懸在他的面前,隨時都有可能刺得他遍體鱗傷。
見黃鵬真正恐懼,陸珩好似還不滿意,繼續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覺得惹了我後就躲起來,憑你們身後的勢力我肯定也奈何不得你們,但千安不要落單,因為只要我找到機會,我就會報復。時間麼,就先定個一輩子吧!」
一身的濕衣服讓陸珩覺得很不舒服,他制住黃鵬的力道稍微輕了些,讓他不至於疼得不能動彈:「把錢拿出來。」
黃鵬連說不的勇氣都沒有,身體的自我保護系統讓他只想儘快擺脫陸珩這個煞神,儘管疼得脫力,他還是抖著手從包里拿出了錢包,遞給陸珩。
陸珩也沒想過要和黃鵬客氣,診療費,衣服錢,他直接把黃鵬錢包里的現金全部取走了,然後挑眉看著黃鵬:「如果你出更多的錢當報酬,我不介意下次繼續陪你演出。」
黃鵬:「……」
他再也不敢了!
陸珩並未和黃鵬三人過多糾纏,拿了錢後就離開了洗手間,留下黃鵬和他的跟班在洗手間。
陸珩離開不到十分鐘,三人身上的痛楚散去大半,只隱約留下些微痛覺。
但想到之前刻骨銘心的痛楚,未免留下什麼不好的後遺症,黃鵬三人趕緊進了校醫室,可校醫檢查的結果卻是他們都很健康,完全沒事。
黃鵬咬牙,帶著跟班回到家,讓私人醫生給他們做了全面檢查,檢查結果與校醫給出的結果完全相同。
就連他們身上的淤青,也是浮於表面,像是不小心在哪裡磕碰到的。
就算是想控告陸珩對他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人身攻擊,也沒有證據。
陸珩已經在現代社會混了幾十年,雖然上輩子是身居高位,被人求著捧著的活祖宗,但現代社會的規則他還是沒忘的,他還沒傻到明知對方的勢力很大,還在對方身上留下把柄。
離開了學校,陸珩直接進了最近的服裝店,買了身合適的衣服換好就循著原身的記憶往家裡走去。
在原身少年時的記憶中,他住的小區破舊矮小。
在陸珩看來,這片小區裡的房子就像是風中殘燭,風輕輕一吹,就讓讓它們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