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系統提供的兌換品,也是從別的世界竊取的東西。
換句話說,系統能提供的東西越多,等級越高,被系統綁定的人就越多,被它竊取的世界氣運也就越多。
在源洲時,陸珩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以竊取別的世界的氣運來提高自身修為的修士,通常這種試圖走捷徑作孽的修為方式無法在修道一途上走得長遠,所以陸珩篤定提供系統的,不會是已經得道的仙家,因為天道不會允許。
只要還未成聖,就算是正主來了陸珩都不會害怕,更何況只是一道意識。
陸珩的心情還算不錯,他慢條斯理的翻著書頁,把書頁中的內容和原主記憶中的知識對比起來看,或許這個世界與他上一個經歷過的世界重合度很高,他發現這個世界的學識他學起來也遊刃有餘。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學,秦墨迅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悲嘆道:「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想說,沉睡的時間老人啊,你終於睡醒了嗎?」
秦墨的同桌抬起頭,涼涼的說道:「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秦墨聳肩,要是在平時,他少不得還要嗆幾句。
比如,投胎是門技術活,投個好人家就能一輩子混吃等死。
再比如,豪車別墅這種東西,在出生前沒有配置好,在出生後也很難得到了。
但是此時,他在教室中,和陸珩的距離不過三十公分,說什麼陸珩都能聽得清楚明白,他很在意陸珩的感受。
陸珩的身世或許有很多人都不清楚,但是他的穿著打扮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他與這所貴族學校格格不入。
秦墨有的時候真的想問陸珩,臨都的好學校有很多,為什麼他偏偏選定了這所,這所階級壓迫分外強的學校。
依照他的成績,在哪所學校都是被捧著的學神,何必來這裡受罪呢?
陸珩不知道秦墨的想法,他正在思索下午的計劃。
正主已經到來,該準備的東西也要準備起來了,可是他沒錢。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想到了像前世那般,直接拿個紙牌去天橋上算命,但想也知道,生意肯定不會好,短時間裡也賺不來多少錢。
那麼,就只能動用他前世的謀生手段了。
「阿珩,你還在想什麼呢?走了,先去吃飯,然後在陪你去買東西。」秦墨說道。
陸珩對周邊的動靜變化是有感知的,他抬眸朝教室里掃去,果然已經沒幾個人還在教室里了,他慢條斯理的收拾好東西,點頭道:「走吧。」
秦墨反倒是不走了,他把手撐在陸珩的桌面上,雙眼直視著陸珩,狐疑道:「阿珩,從早上開始我就覺得你不太對勁,現在我覺得你更不對經了。」
陸珩唇邊挑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哪裡不對勁了?」
秦墨歪著頭想了很久,相貌還是原來的相貌,但是周身的氣質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原諒他貧瘠的詞彙量,他最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如今的陸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