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套房後,他慵漫的靠在沙發上,對著血腥源頭的方向道:「出來,不要讓我親自來請。」
角落裡好一陣摸索,伴隨著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陸珩的視線範圍中,他抿著唇瓣,幽深的雙眸在見到陸珩的瞬間驀地放鬆。
「阿珩。」他開口,聲音嘶啞。
秦墨怎麼也沒有想到,隨便躲進的房間,竟然會是阿珩的房間。
陸珩也在打量著不遠處的年輕男人,幾年不見,精緻的五官也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變得俊逸非凡。
他眉宇間也早就沒有了當年的張揚不羈,整個人顯得沉穩而堅毅。
陸珩也是第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秦墨。
陸珩勾唇:「秦墨,好久不見。」
右腰受傷的人正是秦墨,陸珩不會醫術,但也不能看著秦墨受傷而不管不顧,他打電話叫來了他在米國的私人醫生,讓他暗中為秦墨治療。
陸珩不會撇下秦墨不管,回國計劃只得暫時擱置。
數日後,秦墨傷口好轉,陸珩就讓他充當他的助理,將他帶離了米國境內。
在相處的時間裡,陸珩也只從秦墨口中得知,他留學歸國後就進了國家的部隊,這次會到米國,也是為了執行任務。
至於別的,秦墨沒說,陸珩也不問。
飛機剛降落,秦墨就被人接走了。
接下來的幾年,陸珩也沒有再見他。
如陸珩所預料,他用了十年的時間在這個世界發展,把自己從一無所有的窮學生變成了這個世界的首富,他也用了十年的時間來收集散落在這個世界的道運。
在登上世界首富位置的第二年,他就隱約有感覺,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被蘊養的體內的原主察覺到陸珩對這個身體控制的減弱,也慢慢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然後借著兩人共用的雙眼看這個發展與前世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知道借用他身體的人很厲害,不用藉助系統的力量,也不需要攻略各種對他有幫助的人,僅憑著他自身的力量,成為了無數人仰望的成功者。
他也不和陸珩交流,就默默的待在身體中,等著完全消失的一天。
直到,陸珩忽然開口與他說話:「我要走了,你呢?」
他微楞,他還能做什麼呢?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他還能做什麼呢?
於是,他呆呆的問道:「我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