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下得明明白白。
晏楚楚心說, 不愧是反派男人的人設,平等地對任何人說不出一點好聽的話。
簡直就是行走的人情世故絕緣體。
上燁絲毫不因為聽見自家冷酷臉弟弟的逐客令而感到惱怒, 反倒是一臉不在意道:「今天月色正好,宜談心不宜回府。」
上霖:「.…..」
「哈哈哈。」
聽見這話, 晏楚楚忍不住笑出聲,以前沒發現,這個二皇子還挺有幽默細胞。
聽見上燁的話,上霖臉色古怪地看了上燁一眼,說:「二哥臉皮挺厚。」
上燁愣了一下,然後道:「看來三弟摸過。」
晏楚楚在一旁忍住笑意,因為她很有眼力見兒地察覺到了上霖陰下來的臉色和逐漸握緊的手,所以不敢笑得太放肆。
「沒想到二哥還有幻感。」上霖擱在桌上緊握的手動了動, 換成了兩手相抱的姿勢, 不屑道:「我對男人的臉一向不感興趣。」
上燁聞言, 很淡定地點頭,認真道:「知道了,你對女人的臉一定很感興趣。」
上霖:「?」
聽見這兩個人一來一回,晏楚楚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 這個二皇子, 不去當槓精真的是可惜了。
上霖聽見這話,一時沉默了。
晏楚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制?
就在晏楚楚以為上霖不會再和上燁battle的時候, 上霖突然冷聲道:「你有病?」
上燁一笑,調侃:「看來,三弟你也有說不出別的話只能淪落到說我有病的時候。」
上燁又道:「誰先說誰有病,誰就輸。」
聽到這,晏楚楚心說,老姜還得是哥哥。
好大一會兒,上霖都沒有再搭理上燁,真正意義上地開啟了製冷模式。
晏楚楚在一旁聽著,無論上燁再說什麼話,上霖都沒有再搭理他,估計是已經看出了論打嘴仗,自己壓根就不是哥哥的對手,於是乾脆冷暴力維持自己的形象。
上淵見人一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也很識趣地停了下來,將話題轉到了晏楚楚身上:「對了晏姑娘。」
猝不及防被cue的晏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