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眼睛:「你們還得過來?」
雙胞胎這才反應過來。那不是一片肉兩口糖水,那是得乘上人頭數的,他們頓時眼前一黑,想起黑心嫂嫂的「冷酷」,趕忙衝過去,把幹活的小娃娃們都轟出院子。
「不玩了!」
「……」
虞憐也沒給三小隻什麼玩的機會了,她找竹影談了一回話,問他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了,適應得怎麼樣?
竹影點頭如搗蒜,生怕少夫人誤會他住得不舒心,要趕他走。
虞憐又問他以後打算如何?是不是真想在這村子裡長久住下去。
竹影又點頭。
「既然如此,便要有一份工作,一個正當身份才是穩定之道。你初來乍到,既沒有田產又沒有房產,不若先在我家住下,給三個孩子當武藝師父,待有了收入,攢些銀兩找村長買塊地建個房子住下,也算落腳了。」
竹影聽得淚眼汪汪,覺得少夫人真心為他著想,待人沒得說,他一個外人,都為他打算得如此仔細,方方面面都為他考慮到了,又供住又供工作的,還有比這更好的少夫人?
他揉了揉眼睛,黝黑的臉上兩隻眼睛黑亮黑亮的,「少……您對我的恩情,在下沒齒難忘,在下一定好好工作,好好教兩位少爺和小姐武功。」
虞憐笑著點頭。
三小隻自此就迎來忙碌不停的學習生涯,一面是教授文化的小夫子,一面是教授武藝的大俠師父,又要幫祖母餵豬餵雞遛大鵝,忙得不亦樂乎。
雙胞胎起先挺興奮的,但大俠師父什麼也沒教,打頭就讓他們先學會扎馬步,還說了至少扎馬步一個月,再學別的,且以後每日晨起都得扎馬步至少半個時辰再練功。
體驗了兩天真正的扎馬步,沒得偷懶那種,雙胞胎一想到以後還得每天扎馬步,就已經覺得前途灰暗無望了,當場就吵吵嚷嚷著說不學武功了。
「我們想學的是天上飛的輕功,是能殺野豬的劍術,才不是這種又苦又累的馬步!蹲著有啥意思啊,沒意思沒意思不玩了!」
華詹聽得直搖頭,對兒子吹鬍子瞪眼睛,但他心裡也知道這倆小子是什麼德行。以往在侯府里的時候,他倒也請過名師教孩子們學武,但這倆小子就是嫌苦,偷懶耍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牙根沒真正體會過什麼是學武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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