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原主的做法和她這一世的做法全然不同,華極那樣謹慎聰慧的人又怎麼會不起疑心?他之所以沒有一來便與她像夫妻般親近,除了天性使然,更多的還是因為這份疑慮吧。
這幾日虞憐冒出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不若大膽些,不若貪心些,不若一裝便裝到底。
她不但這個皇后當定了,也要定了他的心,不任他鶯鶯燕燕三宮六院噁心自己,又何妨?
從前那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深情戲碼都演過了,什麼皇帝派人追殺的大場面也經歷了,有什麼做不到的?她也無需辜負從前辛苦打造的人設,只需要將這一層芥蒂疑慮打消了,讓他的心徹底為她打開,成為她的人!
被天下之主放在心尖尖上獨自寵愛,細細捧著,愛著。
這樣的結果豈不是比逃避皇后之位,逃避臆想出來的三宮六院,不敢去爭,不敢去貪要好得多?
思及此,她心思越發清明,目標也極為明確,男人卻感覺懷中人兒忽然嬌軀顫抖,隱有泣音傳出。
他忽然慌了手腳,一顆心也慌張得不知道如何安放,連忙將她的小臉抬起,大掌捧住她的下巴。
她眸中泛紅,含了迷霧,在被他這樣大大咧咧盯著的時候,,忽然遭受不住,淚一顆一顆落了下來。再度將臉埋進他懷中,抽泣不已。
男人啞了聲,不敢勉強她,只好拍著她的背仔細安撫:「是哪句話,惹了你。」
「我該早些跟你說……」
早先他的想法是無論她的目的是什麼,他都會看在恩情的份上,待她好,給她所有想要的。
現在卻知道,什麼恩情,都抵不過她一滴淚。
卻忽然聽到懷中人帶著厭惡自棄含含糊糊說:「不要。」
「我髒了……」
「髒了怎麼配。」
他隱約聽到這幾句話,就見懷中人突然掙扎著從他懷中起來,向外跑去。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再追去時,岳母臉色不悅,敢怒不敢言說:「躲我屋裡去了,我那女兒自小便是樂天派,也不知道為何今日哭成這樣,明明回來時還樂呵呵的,可憐她四年來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好好的千金大小姐……」
餘下的話,不說也自明。她及時住了嘴,被相公拉到一邊。
男人不便進去岳父岳母的房間,站在院外好一會兒,太監說要進去敲門,他搖頭拒絕了。
站到天色很黑,月兒高高,陣陣夜風發冷襲來之時,才冷聲說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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