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语扯了那披风就朝地上一扔:“师尊!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 你听到没有?!我这是在勾引你啊!谁要你给我弄干衣服!”她气得在那披风上踩了几脚:“谁要这破衣服!”
厉宁蹙着眉,低声斥道:“初语,莫要胡闹。”
柳初语扑上去抱住他:“我才不是胡闹, 我就是喜欢师尊!我就是想要师尊!我就是想做师尊道侣!”
厉宁抓住她的手腕轻旋,便将柳初语甩了开来:“近日你心境浮躁,罚你去思过堂反思三日。”
柳初语又扑上去:“罚我?!好,那师尊也去思过堂陪我!我才不在意做什么去哪里,只要师尊陪着我就行!”
厉宁冷声道:“思过堂便是一人反思过错之地,哪有让人陪的道理。”
柳初语抱住厉宁的腰不松手,竟是无赖起来:“你不答应陪我,我哪都不去!就这么抱着你!”
厉宁低头看她:“松手。”
柳初语不松手,甚至在厉宁侧脸又亲了一下,撒娇道:“师尊,好师尊,别丢下我一人啊。别说三天了,便是三个时辰三刻钟,见不到师尊,我都会想师尊的。”
厉宁目视前方,没有表情也没说话。可是下一秒,场景便转换了!柳初语惊讶发现,他们竟是已经到了思过堂!而厉宁再次扒下她:“再罚你默诵三百遍清心诀。”
柳初语又想故技重施去抱厉宁,却不料,身体竟是被定住,一动不能动!不止不能动,她甚至连话都说不了!
厉宁将僵成石像的她抱去一旁的座椅上,手在虚空中抚过,许多字迹便出现在柳初语眼前,正是清心诀。
柳初语:“……”
厉宁板着脸道:“默诵三百遍,你便可以动了。待满三天,你才可以离开思过堂。”
说罢,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徒留柳初语直直坐在椅中,脸色十分精彩。一时间,她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好呀厉宁,你死定了!敢这么欺负我!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我睡不了你!
柳初语被激起了性子,誓要爬了厉宁的床。可任她雄心壮志,现下也毫无办法,只能乖乖默诵了三百遍的清心诀,这才恢复了行动能力。然而还是出不了思过堂。柳初语先是在思过堂大声喊厉宁,又是求饶又是撒娇,厉宁却没有出现。柳初语装不下去了,怒而大骂,再后来骂累了,只能恹恹睡觉,厉宁也始终没有来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