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費心費力給你養孩子,保障你的後勤,那錢就該是我的,就該由我花,我肯定得從她那兒要來。「
「怎麼,你是覺得我要不來,還是覺得我太沒良心了些,畢竟那些錢,可是你家孫工的賣命錢。」
聶博釗笑的很無奈:「你要真有辦法,我隨你去鬧,只要記得在外別說出格的話就成,要跟那老太太斗呀,我是真擔心你。」
好吧,她檢舉揭發,就把人家孫大寶給抓起來的,老太太又豈會善罷干休?
陳麗娜噓了一聲,這大姑娘是越看越漂亮,青春活潑,朝氣十足:「你放心,這世上,還沒我對付不了的老太太。而且呀,她不來找我,我還想去趟農場了,我姐到那兒也有一個月了,我的工作,也該謀算起來了。」
「你該不會想當木蘭農場的場長吧?」
「可不?」
「小陳同志,看來我真是得對你另眼相看了,行了,往後我作你家屬吧,場長同志。」
聶博釗這句話,其實是開玩笑呢。
木蘭農場的場長,是整個礦區唯一不需要門檻的一把手位置,職位可以和各個分廠的廠長,基地的一把手平起平坐。
除了沒有編制,屬於一步登天。
所以,大家要開玩笑,總會說:你明天走馬上任,當木蘭農場的場長吧,就可以和總工平起平坐了。
孰不料,陳麗娜還真就是這麼想的了。
他開了個句玩笑話,準備要進小臥室。
沒想到就給陳麗娜喚住了:「這火牆的火我都滅了,你是打算凍死在小臥室里?」
「不是你不讓我進大臥的?」
「是,原來不讓,不過最近你不是表現好嗎,可以進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咱們的關係終於更進了一步,我得去看看,小庫房裡的氣球,給孩子們玩光了沒。」
「沒有,不可能,你上輩子可不叫我小陳同志,多難聽啊,等你想起來你上輩子給我獨一無二的稱呼的時候,才有可能。」
終於,繞過了八次求婚,但獨一無二的稱呼又是什麼鬼?
「還有獨一無二的稱呼?」
「可不,你第一次叫就征服了我。」陳麗娜想起上輩子,美滋滋兒的。
當然,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下,也只有想想上輩子那個多金有帥氣,每天花空心思討好她的老聶,她才能堅持奮鬥啊。
「我估計,特別肉麻。」聶博釗說的時候,牙都酸了。
等他洗完了腳,出門潑水,呵,潑出去,水花在空中結了冰,落在地上居然彈了起來,跟銀豆子似的在地上亂蹦。
這天兒,也是真夠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