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聶博釗了,最初跟孫轉男商量好,只要一個孩子,然後倆人就投入到工作中,專心拼事業的。
結果,生完老大又是老二,生了老二又是老三。
等老三一出生,黃花菜就不住的暗示聶博釗,說要送一個給孫想男,因為養仨孩子太費勁兒了。
雙職工,一個月工資加起來至少三百塊的家庭,在邊疆他們家的條件也是數一數二的,怎麼可能養不起一個孩子?
聶博釗當然不干,而且,他對於三個兒子還是非常疼愛的。
只要黃花菜一提送孩子,那自然就是一通大吵,他甚至會把老丈母娘給趕走。
就在孫轉男出車禍前一夜,因為招待北京來的客人,她喝醉了,掏出日記本想記點啥,總終沒記,還忘鎖抽屜了。
第二天起來給聶博釗翻到,根據日記本中所寫,小三蛋兒因為從一生來她就沒打算自己養,所以在現在戶口這麼重要的年代,她給孩子連戶口都沒報,任由孩子成了個黑戶,為的,就是能順利的把孩子的戶口給上到孫愛男那兒去。
而且,孫轉男在日記中還說:不就是冷戰嘛,我很在行的,總有一天,會逼著他答應送孩子的。
這,才有的聶博釗搧了孫轉男一耳光,再有的她憤而出門,出的車禍。
至於來一個保姆,就黃花菜打跑一個,那當然也是因為,黃花菜總還想著,要強壓女婿低頭,給自家二閨女送孩子罷了。
看燈下聶博釗挺傷感的,陳麗娜連忙說:「孫工是基地的英雄,我覺得,以高區長的為人,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你好像非常憐憫我。」
「可不?」
「據說男人用悲慘的身世,總能打動女人的芳心,我怎麼早沒想到呢,我小時候的經歷,也可以拿來說一說呀,你還要不要聽,咱們躺床上邊聊邊說?」聶博釗痛心疾首,怎麼早就沒發現,還可以用賣苦這一招呢?
背上的小拳拳立刻就鬆開了:「我只是憐憫你,憐憫又不是愛,你慢慢寫稿吧,我該睡了。」
「那總該給我個,一親芳澤的機會吧?」天啦,這公主作的,聶博釗牙疼。
摘下黑框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淡藍色的工裝襯衫,工裝褲,他一本正經,一臉嚴肅,說出來的話也能笑掉人的大牙。
小陳同志一手撫著書桌,指了指自己白皙軟嫩的面龐,說:「來吧,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可以賞你一個吻。」
「我是搞科研的,信奉馬列,不相信風花雪月那一套,只知道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才是公理,要麼你留下來,咱們今夜睡小臥,要麼,我還是再忍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