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娜笑說:「應該的,你父親可是我的人生導師。」
「也是安娜父親教你學的開車?」肖琛最好奇的,還是陳麗娜那一手的車技,他很想跟她鑽研鑽研,但是陳麗娜有種本領,就是人前春風拂面般的熱情,他要私底下見了面,想要聊兩句,立刻,她就能變成冷若冰霜。
那種感覺就好像:小P孩兒,老娘一眼就能看穿你似的。
也就趁著安娜在時,他才能和她多聊兩句。
「咱們基地的俗語說的好,方向盤上掛個餅子,狗都會開,我在我們老家開過一年拖拉機,要我說,就四個字,膽大心細。」陳麗娜說。
在外人面前,對於自己的來歷,她向來守口如瓶。
她感覺到了,不止孫家,肖琛也一直在打探她的來歷。
「聽說孫大寶被抓了,木蘭農場也換了新的保安隊長,但願從今往後,風氣能轉變過來,原來的農場,可太黑暗了。」安娜又說。
「廠長劉解放,也是孫家人,文化館變舞廳,說是幹部下鄉視察工作,卻勒令我們這些知青陪一群不三不四的人跳舞,全是他幹的。」
「要等我當了場長,這些全得整頓,我只告訴你一人,你可別跟別人說啊。」陳麗娜於是就說。
「小陳姐,你別開玩笑了,場長可是一把手的職位,礦區任免的,你又年青,怎麼可能?」
陳麗娜笑了笑,沒說話。
她好勝,這輩子只要想達成什麼,還沒有落空過。
「我爸那時候總說,他有個小筆友,特別特別的有靈性,語言天賦十足,要大學畢業,肯定會有非常大的成就,他總拿你給我豎榜樣。」安娜於是又說。
「你要相信一點,大人總是看著別人家的孩子更優秀,但是最疼愛的,還是自己家的。」陳麗娜笑著說。
當然,在她眼裡,二蛋就是髒的跟只小豬似的,她也覺得他挺順眼。真氣急了也打,但是打完又心疼。
難道說,她漸漸兒的,也愛上這幾個孩子嗎 ?
「媽,媽,你作的啥好吃的呀,怎麼這麼香?」小髒豬一身的土,聞著香味兒就衝進來了。
「泥裹小髒豬,喜歡吃嗎?」陳麗娜反問。
「不喜歡,那得多髒啊。」說著,二蛋踮起腳來,就發現肥肥的,炸過一次的大雞腿上面裹滿了麵包糠,鍋里油熱熱的,這似乎是又要下鍋炸第二次呢。
「這是雞腿呀,不是小髒豬。」
「可你就是一隻小髒豬。」陳麗娜揶揄說:「快把身上拍打幹淨了,進來吃雞腿,不然照你這個髒法,我就從農場拖只小髒豬來,給你生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