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送了,你吃啥?我每天只吃一根,你要吃三根。」一個大方的恨不能把家都搬給別人,另一個卻是小器的恨不能把啥都摟回自己家來。
這倆兄弟的性格,簡直是南轅跟北轍。
「我早準備著好東西呢,你說啥時候走就行了。」陳麗娜說。
聶博釗有點兒不放心:「小陳同志,阿書記和高區長可是領導,比如說咖啡呀,紅酒呀之類的東西,是好東西,你淘來可以,放著咱們自己用,領導跟前可不能拿出來。」她是這基地里悄悄兒的,最資本主義的。
買瓶紅酒,自己每天睡前喝一杯,說什麼美容養顏,保證睡眠。
「送禮,圖的就是個賓主皆歡,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兒呢。」
第40章 東北亂燉
饒是給仨孩子準備了半夜的衣服, 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是跟打仗似的。二蛋才穿好,出門跑一圈回來衣服又髒了, 還得拍拍打打。
聶衛民的褲子昨夜就燙的展展的, 一早起來還嫌不夠展, 自己打開鐵熨斗, 給自己來回燙著呢。
不過這孩子干任何事小心, 陳麗娜也就不操心他, 他穩, 心裡有數。
等把幾個孩子都給放到車上, 扣好安全帶, 陳麗娜才能趕回來收拾自己。
「爸,我媽怎麼還不出來啊。」等著等著,聶衛民就著急了。
聶博釗還是他那套解放裝,黑框眼鏡,筆袋裡別著一支派克筆, 標準的知識分子:「女人出門向來比較麻煩,咱們等吧。」
等了十分鐘,從車窗子裡,二蛋就見錢狗蛋兒跟只小炮蛋似的衝出來了,嘴裡不只喊著啥,一股風似的跑遠了。
「爸, 肯定是放映隊的人來了, 估計要放電影, 我要去看看。」
「放電影也得到晚上, 現在有啥好看的,好好兒呆著。」
「爸爸,我想喝水。」三蛋兒又叫開了。
「等到了烏瑪依,阿伯伯家有汽水喝,再忍會兒。」磨磨蹭蹭,約好的中午做客,再磨蹭下去,到烏瑪依就該下午了。
「她終於出來了。」聶衛民高興的差點兒跳起來,又悶悶坐了回去,小聲說:「爸,你還別說,我媽其實挺漂亮的。」
「你都在爸跟前叫她作媽,在她跟前為啥不叫?」聶博釗覺得兒子很好笑。
聶衛民臉一紅,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