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了幾把,小傢伙滿額頭的汗,攪不動了。
哈媽媽笑著接過桶子,抓過棍子就攪拌了起來,還別說,她們哈族人習慣了攪奶子,半個小時的功夫,油和水就分開了。
這時候才要煉黃油。
把小米煮成的阿木蘇放進白色的奶油中上炎炸,等到阿木蘇給炸幹了,油裡面的水份也沒了,這熟制的阿木蘇,留下來還可以沖奶茶喝呢。
哈媽媽要作麵包,手法比陳麗娜更好。
二蛋看著圓圓的麵團被揉好,又攤開,裹著紅糖的核桃仁和葡萄乾一層層鋪到了上頭,饞的直流口水:「這些葡萄乾,全是媽媽一枚一枚攢的。」
陳麗娜在他鼻子上點了一點:「要不是你每回溜進小庫房都要偷吃,咱們的葡萄乾,至少夠作三個大麵包。」
「我可以吃不放葡萄乾兒的。」
陳麗娜於是拿剩下的面又揉了一個,這回有頭有尾,頭上還拿筷子戳了倆眼兒。
「媽,這叫啥呀。」
「毛毛蟲。」
「是春天樹上掉下來的那種嗎?」
「對。」
二蛋眼巴巴的等著,蹲在爐子前,生平第一次,要嘗一下樹上掉下來的毛毛蟲是個什麼味道。
「小陳真是亞克西,能作在列巴,還能當場長。」把麵包放進火牆邊的烤爐里,幾個婦女進了裡屋,就聊起了家常來。
王姐說:「不過,基地好些家屬都不相信你能作好那個場長呢。」
「我當場長,又不是給她們看的,憑她們說去唄。」
「我還聽我妹說,孫工媽揚言,你只要趕踏進木蘭農場,她就一筐子煤灰伺候,也要把你趕出去。」王姐又說。
「我是去當場長的,又不是去跟她吵架的,但她真要跟我吵架,我怕不得奉陪兩句?」她耍潑的樣子,全基地的家屬都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