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叫仨孩子有單獨的屋子住,聶博釗從3號基地回來之後,單獨在院子裡又加蓋了一個小平房作庫房,就把書房隔壁那間小庫房騰了出來,盤了一張大炕,又重新砌火牆盤炕,就給仨孩子砌了一張炕。
聶衛民倒是很高興,每天率著一幫自己的小兵們又是添磚又是遞瓦的,要幫爸爸幹活兒。二蛋是只小泥豬,啥都無所謂,只有三蛋兒最不開心,因為火炕一盤好,就意味著他要離開爸爸媽媽,單獨睡了。
「兩個哥哥都會照料你的啊。」
「我就要跟媽媽睡,不然我就打金寶。」畢竟媽媽聞著最香啦,兩個哥哥都是臭烘烘的。
這叫啥邏輯,因為爸媽要跟自己分炕睡而辦不到,就去打別人家的孩子。
三蛋兒這小子,將來作為一名駭客,會在一次國家駐外大使館被轟炸之後,只憑一個電腦,就把歐美大國的國安網站給全部攻擊到癱瘓,要知道,那時候他其實動都不能動。
可以想像,等國安查到療養院,看到他們以為的龐大的黑客群,首領只是一個癱瘓在床,只有手能動的殘疾人的時候有多震驚,那件事情帶給聶博釗的否面影響有多大。
一個高級工程師,企業領導人,公司即將上市,倆大的給槍決了,就剩一小的,全身癱瘓只有手能動,還能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來。
不愧是小反派,從小,這思想就清奇的可以。
「那行,暫時媽媽先把你大哥和二哥分出去,你可以跟我們一炕睡,現在去給外婆道歉。」
「謝謝媽媽。」說著,小傢伙認認真真,就去跟外婆說對不起了。
何蘭兒當然不會跟孩子計較,不過,她很想留下來,幫閨女照料照料孩子,吃完了飯,當然就這兒摸一摸,那兒動一動,終於說:「麗娜,不行媽就不去那農場了,留下來給你們做飯吧?」
「不要,媽媽做的飯最好吃。」二蛋嗓子跟破鑼似的,一臉戒備。
聶衛民向來最會做表面工作,拿著掃把就開始掃院子了:「外婆,您看我們很聽話的,我們可以照顧自己。」擺明了的不想要。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何蘭兒就說:「我瞧這仨孩子都好著呢,不論大來怎麼樣,小時候是幾個孝順的好孩子,只不過就是苦了你,要養大他們,咋辦了,媽是真想為你分憂啊。」
「行了,您還沒開始換水土了,只操心好自己就行了,這兒雖說沒有鬥爭,但是邊疆的氣候可不好熬,到了農場,一定操心好您的身體,因為您身體健康,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
陳麗娜照例不會跟自家媽說什麼,而且基地的規定,就算來探親的,頂多過一夜就得走,第二天就把自家媽給送到農場去了。
先見過陳麗娜和聶博釗那齊齊全全的日子,再鑽進農場的地窩子裡,一看頓頓都是包穀面滲子窩窩頭,才知道二閨女的日子,那真叫幹部家的日子。
不過,好在王紅兵是農場的副場長。
一進門,先招了一幫子正在牛棚里改造的大學教授,植物專家們,就來陪著陳秉倉喝邊疆特有的苦磚茶,陪他聊天,給他們講他們這些人給下放,在牛棚里勞改時的趣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