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大家也就忍著了,這一路上,車裡沒人擦洋火也沒人點菸。
「可以呀老聶,你真是神了,蘇國現在確實富有,但等再過二十年,他們就解體了。六零年代叛逃的那批人,到時候都想回來,可惜呀,這已經不是他們的祖國了。」陳麗娜一臉的佩服。
這,才是她上輩子的老聶嘛。
帥氣,溫文爾雅,那談吐,中英語流利切換,去納斯達克談上市的時候,一襲白襯衫,領帶還是她給打的,一口流利的倫敦腔,直接就征服了證監會所有的人。
「領袖的智慧只有四個字,就是高瞻遠矚,再說了,從經濟學上來分析,蘇國也必垮無疑,我是作學術的,只講兩個字,那就是嚴謹。」聶博釗說。
樓蘭農場外,一人一支阿詩瑪,那個讓了煙的人笑著跟聶博釗揮手:「幹部同志,我弟家在樓蘭農場生產二隊,你打聽著問,說找苟二材,今晚咱們一起吃大饅頭啊。」
說著,這人還揚了揚自己手中那隻大饅頭。
熱情好客的邊疆人民,那隻大饅頭,估計今晚要等聶博釗去了大家才會一起開吃。所以,聶博釗當然義正嚴辭的拒絕。
「媽,媽,你看那是劉小紅,她說她要去樓蘭農場,剛才在車上,我咋沒看見她?還有,帶著她的人我不認識啊。」
陳麗娜其實早就發現劉小紅在車上了。
在所有人都下車之後,劉小紅才下車,她手上的小花手套,還是陳麗娜送給她的。
帶著她的兩個婦女看起來倒不眼生,陳麗娜記得,這是兩個樓蘭農場的社員。
在路上,其實陳麗娜一直就在暗地裡的,聽這倆女的談話,所以沒有打動她們,也沒有跟劉小紅打招呼。
這倆女的一開始用漢話,也沒聊啥,不過中途,一個婦女講了幾句哈語,但是因為口音生硬,陳麗娜能記得她說過的話,但是,並不懂她那話的意思。
她回憶著自己從哈媽媽那兒學過的哈語,心中就不停的嘀咕: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小紅,這兩個阿姨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她們?」
劉小紅說:「樓蘭農場來接我的,我哥哥已經到樓蘭農場了,我爸也把我接到這兒來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