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乎乎的關院長呆若木雞,還在辦公桌後面站著。
一紙領養證明飄落下來,塵埃落定了。
「怎麼樣,關院長,我們之間,誰更有資格領養劉小紅?」
「我覺得,王紅兵夫婦更有資格領養孩子,以及,薛小月,你真的不考慮到婦聯反映情況嗎?」關院長扶起她來,把自己身上的白衣服解了給她披著:「你這個樣子,可以跟他離婚的。」
宋妻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宋謹,就跟那複讀機一樣:「他,他真的沒打我,他很愛我的。」
「你要再不離開他,你就是個死,要我是你,我立馬就會和他離婚。你要怕無處可去,你可以去我的農場,那兒需要大批的勞動力,你完全可以養和自己。」
「謝謝你的好意了陳場長,你不懂,宋謹他只是一時糊塗,他對我嚴厲,正是因為他愛我呀。」
好吧,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試圖裝睡的人,這可是真理啊。
不過,等把劉小紅也拉到車上,一行人快快樂樂,準備要回農場的時候,就給礦區治安隊的人攔住了。
宋謹是苦主,而宋妻呢,她居然誣告,說自己身上的傷,都是陳麗娜一行人打的。
看著躲在治安隊的人身後,還裹著關院長白襯衣的宋妻,陳麗娜氣的簡直是無奈了。
關院長立刻就說:「同志們,我可以作證,陳場長真的沒有動過手,而且呀,宋工這個人很有問題,我覺得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有點兒不正常。」
「陳場長動手了,打我了,而且,關院長和她們是一夥的,她們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夫妻,只是不想讓我們領養孩子而已。」宋妻居然還來了一句。
陳麗麗氣的阿呸了一聲,就說:「這女的是給宋工把腦子給打壞了吧。」她這會兒倒是急了,上前就準備要去打宋妻。
宋妻一躲,治安隊的順勢就把陳麗娜一行人全給圍住了:「大家不要衝動,進治安所作筆錄,陳述事實,好不好?」
0002的車牌也沒用了,就憑宋妻身上那一身的傷,連關院長差點都給抓了。
「媽媽,我們要坐牢了嗎,就像我二姨父和三姨父那樣?牢里會不會有牢頭獄霸,你說男女會分開關押嗎?咱們會全家一起坐牢吧?」聶衛明莫名其妙的興奮。
也許在他心裡,已經想到關進牢里後,如何帶著弟弟們如何打牢頭,占領地了。
「爸爸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他會以為是我們幹了壞事,才會被治安隊抓的。」三蛋兒最多愁善感。
王紅兵卻很生氣:「我沒想到邊疆也一樣黑暗,這些治安隊的人也是睜眼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