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都等著陳場長跳支舞,你們倒好, 悄悄的就溜了。」高書記坐到了聶家的椅子上,摸了摸, 說:「這椅子挺好。」
「聶工自己打的。」陳麗娜說著, 給倆個領導端了茶上來。
高區長認真研究了一下凳子, 說:「不得不佩服,聶工好手藝。」
男人嘛,天生的懶,陳麗娜來的時候,家徒四壁,這不上趕著他從後面的林子裡鋸木頭,做椅子做桌子,現在家裡可齊全著呢,整套白樺木的家具,純實木打造,要擱將來,能賣大價錢呢。
「其實呀,我們是為了你而來的,小陳。」阿書記於是又說。
「去年,咱們木蘭農場的糧食產量,就細面來說,供給整個礦區,只供給了三個月,剩下的全是咱們高區長求爺爺告奶奶,借了東家借西家,借來的。今年我和高區長算了一下,細面至少可以吃到越冬,這個,你做的貢獻可不少。」
只是越冬,離自給自足,還差的遠著呢。
而當時陳麗娜給倆個領導立的軍領狀,是說自己三年之內,實現產量的自給自足。所以,一年秋收完了,領導們這是親自上門,來給她的工作做總結來了。
陳麗娜就站在聶博釗身後,聶工想了想,站了起來,示意陳麗娜坐了,說:「行了,你陪領導們好好聊聊,我去給咱們燒點水。「
好嘛,關鍵時刻,家屬很給力啊。他這是以實際行動表明,無論陳麗娜做什麼,自己都會全力支持了。
倆位領導相互看了一眼,賣了個關子。終於,還是高區長伸手握上了陳麗娜的手:「還有兩年,咱們攜手同行,力爭幫礦區的工人、社員,知青們糊飽肚皮,陳場長你覺得怎麼樣?」
「定不辱命。」
因為阿書記和聶工很快就要上北京,到中央去開會,見總理,阿書記還有很多事情要跟他談,倆人就聊開了。
高區長坐著喝了會兒茶,見聶工的小書房門鎖著,門上釘了一張紙,一看就是孩子們畫的,就走了過去。
好嘛,看半天,看出味道來了。這是倆女人,其中一個烈火大紅唇,波浪長發,長裙子,嗯,在孩子們的審美中,這應該就算是個大美人了。
另一個要矮的多,灰不溜啾,短頭髮,頭上還扎了幾根小令箭。下面一行小字,因為寫的實在太潦草,燈下看不清,高區長正準備要仔細看了。
「這,高區長快坐吧,孩子們亂畫的,我撕了它就是了。」
陳麗娜走過來,一把就給撕了。
兩位領導坐夠了,茶也喝足了,準備要走了。出門的時候,高區長落後一步,說:「陳場長,那紙上寫的是,打敗賀蘭山,媽媽必勝,再踩賀蘭山一萬隻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