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了好久的肘子,他領到了,居然送給了別人。
「聶博釗,有肘子不知道帶回來,你居然還敢送人?」陳麗娜也氣壞了,在這牛羊肉的主產區,只要一想起大肘子,想起五花肉,那怕是一寸厚的肥膘,她頓時也能口水滿溢。
「行了,趕緊進屋吧,沒有五花肉,但我有個好東西,得給你看看。」聶博釗說著,就賣了個關子。
進了臥室,陳麗娜往縫紉機前一坐,就說:「聶工,別忘了咱們現在可是在冷戰,不要給我玩花招,你在我面前提孫轉男,這事兒不可能輕易過去。」
「但你要說起杏樹叉子來,一套一套的,陳麗娜,所謂女權,是男女平等,而不是你永遠凌駕於我之上。而且,我真心誠意向你道歉,送的東西也保證足夠你要的浪漫,這總該行了吧?」
原本,聶工想趁著冷戰安心搞工作的,但是一出門他就後悔了。
工作生活兩手抓,兩手都要硬,這是目前遠在江西拖拉機修造廠的,他的鄧老師寫信時勸慰他的話。把工作搞上去不算能耐,能耐是生活也要搞好。
鄧老師和師母,可沒像他這樣鬧過矛盾。
開導完自己之後,聶工的北京之行,當然就帶著誓必要給愛人一個浪漫驚喜的大使命了。
「那你倒是拿出來給我看看啊,什麼驚喜,我看看。」話沒說完,只見聶工拉開那隻帆布提包的拉璉,取出個東西來。
陳麗娜兩隻眼睛裡頓時就閃滿了星星,嗯,那叫啥來著,初戀的感覺,她忘了冷戰,忘了他給自己的不愉快,也忘了大肘子的油香氣。
她在這一刻,熱淚盈眶。
第72章 吹口琴
一雙非常漂亮的高跟鞋, 象牙色, 軟牛皮,跟子只有3CM高, 捧在手中, 陳麗娜狠狠親了兩口, 才說:「你不會是花了兩百塊錢買的它吧, 聶博釗,這個年可難過著呢, 趕緊把它退了去。」
「小陳同志,你知道阿拉伯國家的石油是怎麼採集的嗎?」
……
「他們只要在地上打個洞,石油就會像砍破的血管大動脈一樣,從中井噴出來。而我們的油田沒有那麼理想, 有著非常高的含水量,就是說, 油水混層, 當石油開採到一定的程度,就必須進行油水分離技術。去年, 我和實驗室的同事們加班加點, 發明了更加先進的工藝,使我們的石油開採技術, 達到世界最高水平。」
陳麗娜不懂,但也被他的興奮所感染:「所以呢, 國家獎勵了你一大筆的錢?」
那樣, 就可以過個好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