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署名的聶博釗,不會就是咱們國家的先進工作者聶總工吧?」郭記者捧著稿子,跟在小陳場長的屁股後面。
「是。」
「他還懂農業?」
「他是我愛人。」陳麗娜說著,就上了車。
小屁孩兒,以為你年青就了不起啊,以為你有輛吉普少年,會洗照片就了不起啊。
陳麗娜心裡吹了個口哨,心說我愛人呀,那是任何男人都比不上的,有他在,誰會喜歡你們這些毛頭小伙子?
回到基地都快十一點了,真正在農場參加工作一年多,陳麗娜還是頭一回這麼晚的回家。
而且呀,加油廠的門也關了,她只能把小汽車停在外面,自己走回家。
劉小紅今天是呆在農場的,家裡就只有聶工和仨兒子。
聶國柱已經連著在她家住了五天了,他的愛人龔紅星遲遲未至,他整天就跟只跟屁蟲似的,緊緊跟在聶博釗身後。
今天聶博釗早上到農場,下午就趕回實驗室了,聶國柱倒是一直在農場呆的很晚。
畢竟何蘭兒是他姨媽,他也得跟何蘭兒聊會兒天嘛。
也不知道他現在回來了沒。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有情況,有情況。」三更半夜的,陳麗娜剛進家屬區,哐啷啷的才準備要開大門呢,就聽裡面有個孩子說。
好嘛,這能聽不出來嗎,一聽就是聶衛民的聲音。
「衛民?」
「啊媽,居然是你,你居然提前回來啦?」
天下難得的罕見事兒,聶衛民居然主動叫媽呢。
「身後背著的那是什麼,拿過來我看。」一伸手,母親的威嚴就出來了。
「真,真沒什麼。」聶衛民還想藏來著,陳麗娜一把就給奪過來了。
「這是我喝水的水杯,黑粗瓷的,這一個可花了我5角錢,聶衛民,你為啥要在上面鑽個眼子?哦,還有銅線,告訴我,你這弄的是個什麼?」陳麗娜扯了扯,銅線還挺長,這邊一扯,那邊還回拉著呢。
「也,也沒什麼,就是個玩藝兒而已,哎呀小陳同志,你慢慢走吧,我得跑啦。」
攔腰一撈,八歲的,都快要齊陳麗娜肩膀的大兒子就給她撈住了:「好嘛,小特務,你以為我不懂,你這是電話,要我猜的不錯,這一頭在大鐵門處,另一頭就肯定是在家裡,說吧,你帶著弟弟們,這是在幹什麼壞事?」
